就会重新回到属于自己的位置。
没有刻意雕琢,没有矫揉造作,
只是应景地念出了这首刘禹锡的《秋词》。
诗句中的豪迈与昂扬,与她此刻独立山巅、不卑不亢的身影奇异地融合在一起。
话音刚落,旁边一位同样在欣赏景致、
戴着眼镜、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忍不住抚掌轻赞:
“好!‘便引诗情到碧霄’,小姑娘,这诗选得好,心境更好!在这秋日登高时念出来,正合适!”
付颂川循声望去,脸上露出惊讶之色:“高叔叔?您也来爬山?”
那中年男人笑着走过来,拍了拍付颂川的肩膀:“是颂川啊!重阳节嘛,出来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他目光赞赏地落在付婳身上,“这位是?”
“这是我妹妹,付婳,刚来京市不久。”
宋颂川连忙介绍,又对付婳说,“婳婳,这位是明华中学的高校长,也是爸爸的战友。”
付婳大大方方打招呼:“高校长好。”
高校长笑着点点头,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:“付婳同学是吧?不错,真不错。
你参加入学考试的事,你爸爸和我说了,放心考,题目就是普通难度,
就冲你刚才这份心性和眼界,我看好你!好好准备,一定能考出好成绩!”
他对付婳说话的语气,是长辈对优秀晚辈的殷切期望。
而当他的目光转向一旁脸色有些难看的付朝朝时,
只是客气地寒暄了一句:“朝朝,最近成绩还得多用心,争取进入全校前三。”
付朝朝原本还有些不高兴,听到这话立马喜笑颜开。
这是校长对她寄予厚望。
“校长放心,我一定努力,下次月考肯定能考入前三。”
大话谁不会说,付朝朝天赋不足,又容易被各种杂事分心,
要不是有付家各种补习,资源堆砌,恐怕前五名,都没她的位置。
高校长他们还要留下来观赏秋景。
寒暄几句,付颂川带着两个妹妹下山。
在路上,正好碰到一位军人,是付颂川的战友。
于是他们结伴下山。
这位军人其貌不扬,宽脸盘子,名字叫张宽,豪放不羁。
付朝朝很瞧不上这种粗鄙的底层士兵,并不太乐意和人家搭话。
倒是付婳,她安静,但也擅长交际,她的思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