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婳则安静地跟着大哥起身,对即将开始的登山,
少了几分期待,多了几分冷眼旁观的清醒。
她知道,有付朝朝在,这趟登山,注定不会平静。
她指不定又要闹什么幺蛾子。
秋日的香山,层林尽染,红叶如火,本是极好的景致。
可这趟登山之旅,从开始就注定轻松不了。
刚进山门没走多远,付朝朝就开始了她的表演。
“大哥,我渴了,水壶给我一下嘛。”
她声音娇滴滴的,伸手就去拿付颂川手里的军用水壶。
付颂川默默递过去。
走了不到一刻钟,她又蹙起眉头,
揉着脚踝:“哎呀,这山路怎么这么硌脚,我腿有点酸了,大哥,我们歇会儿吧?要不你背我?之前都是二哥背我的。”
付颂川看了看才爬了不到三分之一的山路,
又看看气息均匀、默默跟在旁边的付婳,
无奈道:“那就休息五分钟,等你实在走不动,我再背你。”
“还是大哥对我最好了。”
付朝朝得意地瞥了眼付婳,
随即找了块干净的大石头坐下,
拿出小手帕扇风,嘴里还抱怨着:“这太阳还挺晒的。”
如此反复,要水、喊累、嫌晒……各种理由层出不穷。
无论他提出多过分的要求,付颂川总会满足。
她在不断地用这种方法,向付婳挑衅,
你是亲生的又如何?
他们还是会一如既往的疼爱我。
付婳对这种小儿科的伎俩,完全不感冒。
眼里只有美景,
人还是要多呼吸新鲜空气,心情都不一样。
付颂川原本想借着登山和付婳多说说话,了解一下她最近的生活和学习情况,
却被付朝朝搅得心烦意乱,眉头越皱越紧。
再次开始爬山,付婳始终沉默地跟在后面,步伐稳健,气息平稳。
至于付朝朝那些小儿科的争宠手段,在她眼里拙劣得可笑。
她既不接话,也不抱怨,
更不会像付朝朝期待的那样露出嫉妒或不满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