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姨却以为她说的是乡下的那个家。
忍不住感慨:“多好的孩子,你受苦了。”
付婳浅浅一笑,看着灶台上煨着的汤锅,
自然地岔开话题,“柳姨,您这汤熬得真香,是加了山药吗?闻着就暖和。”
柳姨有些意外,她虽是付家亲戚,付家人也对她不错。
工资吃喝上从来不亏待她。
除了颂川,很少有人会跟她这样拉家常,更别说主动帮忙干活了。
她脸上的神色柔和下来,一边擦着灶台一边答:“是啊,放了点铁棍山药,健脾胃的,婳婳你喜欢喝,待会多喝一碗。”
“嗯,谢谢柳姨。”
付婳应着,手下利落地将碗筷冲洗干净,沥干水,整齐地放进碗柜里。
她没有刻意讨好,动作自然流畅,仿佛这本就是她该做的事。
她又随口问了柳姨几句关于买菜、天气的闲话,语气平和,带着尊重。
柳姨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,还告诉她哪个市场的菜更新鲜,
“婳婳,京市秋天干燥,你可是注意喝水,晚上给我你炖银耳雪梨喝。”
“谢谢柳姨。”
付婳甜甜一笑,那笑容仿佛迎春花一般,招人喜爱。
柳姨一下子就喜欢上这个女孩儿,
大大方方,阳光开朗。
而不是像那位一样,表面娇娇弱弱,背地里颐指气使,
总觉得她有两张脸一样。
厨房里的气氛,与餐厅那残余的、带着表演性质的“温馨”截然不同,
是一种实实在在的、人与人之间的平和交流。
付婳离开厨房,柳姨看她的眼神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好感和怜惜。
付婳很清楚,在这个家里,父母的偏心或许难以扭转,
付游川的敌意也可能长期存在。
但她不需要把精力浪费在无谓的讨好和争辩上。
保持清醒,做好自己,
维护尊严,同时,也不介意在这些细枝末节处,为自己积累一点点善意和立足的资本。
她走出厨房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径直回了自己房间,
开始规划她今天要做的事——大哥给她的高中课本,她才粗略地翻了几页。
理论知识她不怕,就是有些需要背诵记忆的课文,需要再过过眼。
知识才是她的底牌!
一转眼又是好几天。
今天就是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