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她还想着付婳那个乡下来的土包子,肯定会想方设法地将她赶出去。
到时候,她再想办法委曲求全,
爸妈一定会对付婳失望至极。
可她却始终没有开口。
对她这根针,仿佛不存在一般。
这样下去不行,她得想想其他办法。
换上真丝睡衣,付朝朝看到单独挂在一个格子里的白色连衣裙。
这是一条纯白的,剪裁高级的软煅。
领口处坠着蕾丝边,质地厚实,还有美感,
最重要的是,这是妈妈亲手给她做的。
这么多年,她只有生日的时候会穿一下,
其他时候舍不得,都会挂在衣柜里,定期保养一下。
每次她穿上这条裙子,家人的目光,全都会注视着她。
夸赞喜爱的神情,她一辈子也忘不掉。
现在因为付婳的出现,所有投注在她身上的光,终将会越来越暗淡。
妈妈知道她有多喜欢这条裙子的。
付朝朝抚摸着衣裙,心里顿时有了主意。
第二天是星期天,爸妈去朋友家做客,
付颂川去值班,二哥付游川找朋友打球,
柳姨还没有回来!
家里只有付朝朝和付婳在。
付朝朝特意换上了这条白裙子,
在付婳面前轻盈地转了个圈,裙摆飞扬,
神情和家里人在的时候完全不一样。
语气也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:“付婳,你看,这裙子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
付婳坐在沙发上看书,对眼前的花蝴蝶不甚在意。
“是妈妈亲手给我做的。”
付朝朝语气欢快,仿佛真的天真懵懂:“这种料子,你认识吗?这是软煅,在乡下估计是见都见不到的。”
付婳闻言眼神顿了顿,没抬头,只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不想惹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