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穿这个吧。”
苏雨柔的小动作她看得一清二楚,
“谢谢您。”
付婳轻声道谢,礼貌客气中透着说不出的疏离,
换好鞋子,付婳漫不经心打量着屋子的陈设,
天鹅绒面料的组合转角沙发,扶手靠背上是流行的白色镂空垫布,
玻璃的茶几上摆放着基本海外英文杂志,
分级吊顶,有筒灯,中间是水晶吊灯,
墙面是素色壁纸,水曲柳的地板泛着琥珀色的光泽.......
处处都在显示,这和她之前那个落魄愚昧的小山村,是两个世界。
“那个,你,你坐这儿吧。”
苏雨柔指了指沙发旁边的小木凳。
“我坐这里脏不了沙发,挺合适。”
付婳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。
苏雨柔眼底发虚,还是解释一句;“我,我不是那个意思,沙发上午才刷过,还湿着。”
付婳眉尾微微上挑,她这位亲妈真以为她是山里土包子,
好不好不知道,湿不湿她也分不清!?
“你先坐着,我去打个电话。”
苏雨柔水也没给她倒一杯,丢下这句话就哒哒哒跑上二楼。
从那匆匆的背影中能猜的出她此时的心情有多慌乱。
丈夫付霄和大儿子付颂川前几天去外地出任务,说好今天上午就回来的。
结果也没回来。
打电话的时候,苏雨柔不断祈祷,父子俩一定要回来,
不然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叮铃铃电话接通,苏雨柔说了几句话,电话被转接,
“你好,这里是136团委办公室,你找谁?”
是丈夫付霄的声音。
苏雨柔深吸一口气,才把遇到付婳的事简单说了一遍。
“那孩子现在在哪儿?”
苏雨柔忍不住嗔怪:“不是和你说在客厅坐着。”
“哦,哦,”
付霄揉揉太阳穴,收拢心神:“你别急,我和颂川马上回家。”
挂断电话,付霄立刻找来大儿子,父子俩将油门轰到最大,
付萧的反常被大儿子付颂川看在眼里,
他死死抓着安全带急切询问:“爸,是不是家里出事了?是妈还是小妹?”
除了妈妈和小妹朝朝,没人能让铁血军人付霄如此失态。
“都不是,回去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