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下班回家,刚穿过垂花门,就见六根拎和解放从厨房钻出来。
六根胳膊上沾着鱼鳞,解放手背上还有鸡毛。
以他多年厨师经验,从厨房飘出的香味中,绝对有烤鸭,还是便宜坊的。
“你俩怎么一块回来了?”
对于他俩的到来,何雨柱有些奇怪。
自从年初,杨村通高速,厂里买了辆夏利,现在二人回来送分红,都是轮流开车回来,另一个看厂。
不像以前,带现金回来,根本不敢一个人坐车。
“柱子哥,明天中秋节,厂子放假一天。”
何雨柱听后,一捂脑门,他说怎么明天这么清闲,能好好过周末,原来是中秋节。
现在行程满满,很少关注农历,过迷糊了都。
“行,那咱们晚上喝点,我去看看,今晚做什么菜?”
听到何雨柱有自己下厨的意思,六根两人眼前就是一亮。
虽然张师傅和包子的水平也相当不错,可和柱子哥手艺还是有差距。
不过现在他们可不敢点名让何雨柱给他们做菜,这回算是掏上了。
何雨柱也是心血来潮,明天休息,今天没文件要处理,一时手痒。
“柱子哥,我给你打下手,刚才我们俩正帮张师傅杀鸡宰鱼,结果半路你回来了。”
“行,你们继续,我去换件衣服。”
等何雨柱换完衣服,回到厨房,六根他俩也忙活的差不多。
经过一个多小时忙活,石桌上,四个菜,三个人开喝。
吃了几块鸡肉,放下酒盅,何雨柱感觉通体舒坦,这可比外边应酬强得多。
“说说吧,啥想法?这是又拿不定主意了?”
六根和解放对视一眼,最终还是六根开口。
“柱子哥,我们那个厂现在总感觉遇到瓶颈,靠着毛子订单,目前利润不差,预计今年利润能达到千万,可我们总感觉差点什么。”
听到六根这样说,何雨柱盯着俩人眼睛瞅了好一会儿,把俩人看的发毛,才收回目光。
他只是确认一下,二人是不是在凡尔赛。
还好,二人没有得意忘形,是真有些困惑。
其实,这也不是他俩的困惑,而是第一代商人,到达某一阶段,都会存在的一种情况。
想明白,做大做强,再创辉煌;想不明白,思想懈怠,终会被淘汰。
“之前你们一直在做订单,利润尚可,现在几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