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八月份开始,小娥已经把毛子方所有驻厂人员的家眷全部接到哈市。
除此之后,老李还盯上了T72,可惜纵深太远,边境上没有。
不过也没白忙活,换到了T72的履带,V46发动机,虽然都是二手的,外加125滑膛炮的半截炮管。
这些小娥一件没留,全部偷偷捐献,换到当天根本没进仓库,直接被边防部队拉走。
这天,何雨柱抱着瑶瑶在巷子转悠。
走到胡同转角处,发现一群人正在大槐树下聊的火热,胡同的老街坊,大都聚集于此。
略一琢磨,他想明白了。
虽说现在还没进行商业开发,但主街上现在店铺越来越多,人来人往,不方便。
前边胡同,大杂院一名高个汉子,正唾沫横飞的说着什么。
走近后,才听清楚。
“要说发财,还得去东北,咱四九城雅宝路算个啥,绥芬河、满洲里、黑河那才叫一个疯狂。”
“这点,大壮没瞎说,我有个远房侄子,上月去黑河跑什么‘一日游’,就带一兜子牛仔裤、羽绒服。
回来扛着望远镜、紫貂皮、手表等,转手,你们猜赚多少?”
赵二妮此刻也说得口干舌燥,还不忘卖关子,扫视一圈,吊足人们胃口,才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一万,净赚小一万。”
“真的假的,换啥这么值钱?”
一群人逗闷子,就这点好,永远有人捧哏,不会让话掉地上。
刘海中抱着个带“奖”字的茶缸子,轻嘬一口,也不甘寂寞。
“现在毛子那边啥都缺,肥皂、糖块、衣服都是硬通货,去年哈洽会合同18亿法郎,今年翻好几番,30亿美刀。”
这时,看到何雨柱抱着孩子过来,刘海中为了证明自己的话语真实性,又补充一句。
“柱子,我没说错吧?”
“没说错,折合成咱们的钱,去年57亿多,今年超过170亿。”
他不知道原轨迹6月份成交多少,但今年他组织,那是可劲往里塞。
“柱子,不对吧,法郎不是还不如咱们钱值钱,怎么差三倍多呢?”
何雨柱的话语,让刘海中面子大增,但也发现其中问题。
“刘主任,你刚才说的法郎,是瑞士法郎,不是法兰西法郎,两者是两种货币。”
此时的刘海中,嘴巴微张,久久不能合上,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