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领导,新来的吴副部长到了。”
“吴同志,你好”
何雨柱眼前就是一亮,这位可不一般,前途无量,把她培养出来,自己是不是就能轻松一些?
必须试试,反正又没什么损失。
嗯,其实,从她没来,何雨柱已然知道。
上面不可能绕过他,随便派人。
她的资料,何雨柱早就看过。
“领导,第一次接触这方面工作,还请多多指教。”
女同志很客气,但说话间,英气逼人。
“小吴,你去泡两杯茶,我和吴同志,好好聊聊。”
二人来到沙发就坐,小吴时间不长,泡好两杯茶,端上来。
何雨柱首先捧起一杯,吹了吹,示意一下。
“放心喝,我自己带的,不收费。”
也不是玩笑,这个年代,自特供取消后,来客上茶,一人五毛,没有例外。
何雨柱则不然,都是自己采购的,张一元茉莉,没办法,土生土长的四九城人,就爱这口,跟早期水质没关系。
看到她迟疑着端起茶杯,何雨柱才继续开口。
“是不是对我第一印象并不好?”
“领导,您说笑了。”
吴同志,很拘谨,其实从一进门开始,那股子若有若无的审视,和自傲,何雨柱已经能感觉出来。
但,这可是他看好的牛马,怎么能让她带着情绪工作?
“没说笑,我,给你讲个故事吧!”
放下水杯,何雨柱掏出香烟,示意一下,见对方不介意,这才点上,缓缓开口:
48年,有个13岁的男孩,挎着笸箩在地安门、南锣鼓巷一代卖包子,为生活奔波。
半年多后,组织进城,他才开始学手艺,立志做一个好厨子。
51年他父亲迫于无奈,远走保城,留下他和7岁的妹妹相依为命。
彼时,大杂院有道貌岸然的伪君子,机关算尽的老寡妇,路过狗都得拉过来看两天门的抠逼老师。
但他没认命,白天在酒楼上班,晚上带着院里玩伴做卤肉,几年间为咱们北棒战场捐款折合二套币值寄钱上万块。
酒楼要散伙,他去了东城分局上班,立志做一名混吃等死带妹妹的好厨师。
......
阴差阳错下,在展销会期间,鼓捣出当时的创汇大户,辣条,餐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