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让小娥兴奋不已,但她还是想听听何雨柱说法,验证下自己判断。
“按你的想法,大胆去做,以后那边的影响,前途无量。
重回金融中心不成问题,不过咱不能玩卖地皮那一套。”
何雨柱可不陌生,后世被人拿出来比较最多的就是深城和浦东。
尤其是陆家嘴,地面价6万,楼面价30到60万。
这是净值最高,而远郊则是翻倍最多,甚至能到2000倍,有些还高。
“放心,柱子哥,咱们这么大公司,不做地皮生意。”
“嗯,那就好。其实现在每个省份都是发展期,现在是入手的好时候。”
进入90年代,上升期越来越近,好多已经可以布局。
价格便宜是一方面,以后不一定好寻找合适的地方。
“嗯,我会调整投资方向的。”
小娥语气恳切而真诚,这些年下来,多次验证,柱子哥从未出错,此次必定也不会出错。
小娥仅仅在四九城停留一晚,奔向浦东,投入到浦东建设大潮。
而东四条,一间院子中,也有一个人正和妻小告别。
此人正是范大法,不过他不是去浦东,而是去绥芬河。
浦东前期,以建设为主,个体以餐馆开头,其他都是后续,得等一期建设完毕,才有他们发挥空间。
而现在的绥芬河,已经被人们宣扬成黄金遍地、商机无限,拿着耙子搂钱。
究其根本,随着官倒的打击,私倒越来越难。
这批小额资本在东北找到宣泄口,二者一拍即合。
因为赚毛子的钱,利润再高不犯法,国内不管。
“槐花,你和贝贝在家,别舍不得花钱,我赚钱就是给你们花的,等我回来!”
范大法此刻整装待发,腰缠巨款,意气风发。
整顿过后,他一直在做蔬菜生意,其实赚的不少,一个月能赚1000多块。
可一个月赚过一万,再赚一千,落差有些大。
这不,还是曾经倒爷时候的老关系,现在在东北发财,过年时候相见,提了一嘴,他真上心了。
随着年后这段时间的调查,确信,那边是真赚钱,对方没吹牛。
他现在连货源都找到一家,嗯,就是六根他们服装厂。
本来六根是不想同意的,不过听到他的需求量少,还是现金,也就无所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