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是怀揣两万巨款,现在已经赚到3万多。
就在大茂犹豫,是9点起床还是10点起床时,房门被“啪、啪、啪”敲响。
第一反应,是不是暴露了?
可敲门声虽然大,但并不急。
“谁啊?”
心中稍安,大茂并没放松警惕,顺手抄起门后的一根棍子。
“许大哥,我,小杨。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大茂才真正放下心,丢下棍子,打开门。
“走啊,许大哥,咱们这次去庐州。”
“行,都听你的,庐州价格低好多,这次估计能赚把大的。”
要去庐州,大茂把自己东西一收拾,钱往衣服中一夹,卷成几团塞入包中。
这个方法,也是和小杨学的,比放在身上靠谱。
只是有一点,任何时候,包别离开视线。就连车上睡觉,俩人都是替换着来。
这个时期,百元钞票毕竟是少数,有些人在腰带中藏钱,大团结真藏不了多少。
就是百元钞,一两万也是极限,再多就是活靶子了。
而这一习惯造成一种现象,那就是好多人买东西或者谈生意,付钱的成交前都得去一趟厕所。
成交后,收钱的也得去趟厕所。
二人一路绿皮火车,几经辗转,终于来到庐州寿春路建行信托部门口。
场景一如沪上门口,到处都是人。
前后花费两天时间,终于把带来的钞票全部换成国库券。
这一趟收益,大约有十五六个点。
资本的积累开始了。
俩人的忙碌,非常值得。
出街前夕,大茂的两万变成10万,小杨的变成15万。
冷静下来,二人简直不敢相信。
“哥,咱们不会犯罪吧,这也太容易了!”
“不会吧,不是已经放开?”
“哥,我心慌,不踏实!”
“要不,咱们去派出所问问?”
俩人都是实干派,在小杨带领下,二人很快抱着包来到派出所。
俩人小心中带点慌张的样子,让民警警觉。
“同志你们有什么事情吗?”
“我要自首,我们从外地银行买国库券在沪上银行卖,四个多月赚了十多万。”
“我也自首,我3个多月,赚了8万。”
民警有些哭笑不得,但也不敢擅作主张,因为涉及到金额太大,很快叫来所长。
所长了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