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台子飞涨,其他酒水也在上涨,汾酒已经之前6块5,涨价到9块2。
而闫埠贵说的一盘子,充其量能有二两,不到2毛钱,他自己进货应该更便宜。
可闫埠贵那脸皮,需要的时候他要脸,比如买自行车,买收音机。
但不需要的时候,他能割下来卖出去,一点不尴尬。
“那啥,我就开个玩笑,我这还开着店,走不开。”
现在定量猪肉没怎么变,但溢价猪肉已经涨到两块五,让他买猪头肉,根本不可能。
想明白后,闫埠贵小眼睛一眯,施施然进屋了。
刘胖胖二人走后,易中海也边走边晃悠。
站在旁观者的角度,更能发现问题。
他现在无比后悔,怎么以前就和这么个不要脸的玩意对上了。
他觉得自己已经够不要脸,可这闫老抠明显更胜一筹。
就在易中海拐进四合院后十几秒,一辆770停在跨院大门口。
当先副驾驶下来一个年轻人,下车后麻利的拉开后车门,一位中年人顺势下车。
下来的正是何雨柱,级别上升,现在是真正配了专职秘书,负责和司机接送,就是逛菜市场也得跟着的那种。
不过人没变,还是小吴。
配车也换了,从海子回来后不久,国管局就派人来联系,和他商量配车问题。
两个选择,770有83年完成的尾货,明年初有一汽新下线的奔驰。
何雨柱想也没想,必须选770,搞得对接人员还一阵诧异。
后来有人戏称90年代初,家里有辆虎头奔,30年后家里是“劳”相当于家道中落。
可80年代末,座驾770,是不是以后家里出个副部,也算家道中落?
回到家中,会客室正亮着灯,离着老远就能听到老李那爽朗的笑声。
“呦,你孙子回来了?这么高兴,说出来听听?”
“少来,戳人心窝子,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?”
老李虽然这样说,但脸上笑意并没有退却。
“柱子,这次弟妹可是给我一个大惊喜,黑省外贸公司顾问,能管小千把号人!”
他这一解释,何雨柱才明白为啥这么高兴,不禁把目光投向一旁的娄小娥。
小娥没说话,微微颔首,他这下确定了,不过这动作是真够快的。
“你这得备案吧?程序可不能省。”
87年底到88年初,规定还是比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