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巷子中,让人有种穿越时空的错乱感。
一大早,杨瑞华早早打开屋门,摘下扣板,开始营业。
打扫完卫生,趁着客人没上门,杨瑞华搬了一把小竹椅,往上一靠,开始晒起太阳。
老头子晚上去红桥进货,黎明才回来,早早吃口饭,还在休息。
9点左右,太阳高升,阳光开始有了温度,照射在人身上,整个人变得暖洋洋的,让人不想动弹。
可生活中哪有这么多悠然自得,更多的是柴米油盐。
“她闫大妈,称1斤醋。”
就在杨瑞华半睡半醒之间,老街坊把她从周公手中夺回来。
“来了,”
不管醒没醒明白,先应着,顺着声音望过去,果然是个老街坊,手中拿着个输液瓶。
“这是准备中午吃鱼?”
接过瓶子,杨瑞华当先进屋。
“这不是大勇开工资了,中午弄条大草鱼,做铡头鱼吃。”
杨瑞华的随口客套,没想到竟然成真,这让她转身打醋的动作都慢了半拍,下意识的吞咽口水。
按说家里之前最不稀罕的就是鱼,老闫总钓,可自从开了这间铺子,闫埠贵再没钓过鱼。
偶尔想买条鱼,老闫还总说鱼哪有肉香?
可这些年吃习惯老闫钓的鱼,虽然大的都被他卖掉,但小的也一样是鱼啊。
终于打好醋,杨瑞华开始盘算,自家也买条鱼,中午炖炖,解解馋。
“诚惠,3分。”
“这醋也涨钱呐?”
老街坊接过醋瓶子,很诧异。
之前醋都是2分钱,现在涨到3分,虽然吃的起,但还是有些感慨。
最近小半年,涨价东西太多,虽说2分和三分涨了1分,可这是50%。
“谁说不是呢,有些比这涨的还多,比如鸡蛋,现在1块5一斤,北冰洋现在2毛5一瓶,就连二锅头都涨到1块8了。”
杨瑞华也是有感而发,最近啥啥都涨价,最近一两个月生意都有些影响,每个月少赚十几块钱。
“那倒是,找钱!”
说着话,老街坊递出一张新票子。
上面印着工人、农民,还有一个戴眼镜的知识分子,但这不是关键,关键是对角印着的数字是50。
杨瑞华伸出去的手,在半空停顿一下,又缩回来。
“您这是外国钱?假票?咱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