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年代,产妇卸货回家,邻居看望,讲究前三后十二,满月再聚。
为此,登门看望人群络绎不绝。
其他不说,单是鸡蛋一样,如果不是何大清开着餐馆,根本消化不了。
这一幕,让秦淮茹嫉妒异常,但又无可奈何。
只能安慰自己,情况不一样。
她们家的是闺女,人家的是媳妇。
不过,想通这些,她更加执着于给棒梗找媳妇。
别说,这次还真有门。
她经过多方打听,打听到琉璃厂附近有个杨媒婆。
据说很厉害,给无数人拉媒成功。
为此,她是一路打听。
好容易在琉璃厂附近,找到媒婆家。
“杨媒婆,我儿子就是这么个情况,您看看?”
多年心愿,终于即将完成,秦淮茹现在很忐忑,生怕这个杨媒婆说出什么不好的消息。
“秦淮茹,你儿子棒梗,我知道,现在可不好找。”
杨媒婆简单一个称呼,让秦淮茹心凉半截。
刚才她只说棒梗信息,可没说自己名字,儿子名字也是,说的是贾梗。
这媒婆的嘴,难道带自我修正功能?
还是说,她和棒梗现在已经这么出名?这跑十几里路找媒婆,竟然还能碰到知道自己的媒婆。
其实,秦淮茹完全是误会。
媒婆这个行业,不像其他行业,他们是有自己小群体的。
帽儿胡同95号院,俏寡妇秦淮茹大儿子贾梗。
本身是劳改犯,妥妥一个坑,谁也不想接这种活。
当然根本原因还是性价比太低,介绍个姑娘,稍微一打听就黄。
虽说能拿到点报酬,可也容易坏名声。
这种人,并非棒梗一人,而是每个区域都有几个。
是属于媒婆圈子最不想伺候的一类人,因为知道是瞎折腾。
久而久之,就会被媒婆圈子隔绝在外。
不过秦淮茹听明白这个杨媒婆的话外之音,是难找,不是找不到。
“杨媒婆,你可一定要帮帮我,今年他都33了,不能在拖。”
好容易不是直接拒绝,秦淮茹必须得抓住。
“去门头沟、怀柔、密云等地山区找一个,肯定能行。
你要非得要城里的,我也办不到。”
说着话,杨媒婆大拇指一压食指,来回有意无意的搓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