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承包制出发点是好的,但太高估人心。
随着改开进行好几年,好多人已经开始被花花世界迷眼,看不清来时路。
相对应,好多曾经为厂里资产拼过命的一些人,在轰轰烈烈的承包中,却真实给厂子带来不小效益,是真把厂子当成宝,甚至会主动出钱更新设备,培养工人。
但放到全国来说,5万多家承包企业,已经不是挖坑,是埋雷。
等到这批人用坏机器抽身,这5万家,近千万工人的宿命已经注定。
而何雨柱能做的,也就是在监管方面下真功夫,减少类似事件发生。
杜绝,根本不可能,因为有些企业已经面临升级,撑不下去,而升级需要的钱,根本没渠道解决。
好在一轻基本盘没问题,即使到后世,原一轻下属,大部分还是国资为主。
下岗潮爆发,主要是破产企业多,而不是大,大的基本没问题。
当然,这也和二轻行业重要性有关,属于国退民进的部分。
这一忙碌,直接忙到26号,好容易周日,偷来半日休息。
回到跨院,小娥贴心泡上一杯茶,正给他捏肩。
“柱爷,晚上喝点?”
人未到,公鸭嗓响起。
闭眼享受按摩服务的何雨柱,疑惑地睁开眼睛,四下张望。
却并没有发现人:“小娥,我是不是出现幻觉的,怎么听到驴脸在说话?”
小娥抿嘴轻笑间,一个吊儿郎当身影出现在眼前。
“柱爷,这说人不说短,您怎么还往人伤口上撒盐?”
“呦,那阵风把茂爷刮过来了,今天不上班?”
按理说,现在大茂正在火锅店待着,哪有闲心来他这,况且他这也刚回来。
“这不刚才在服装带着,正好看到你车过来,咋样,晚上喝点?”
“你点不开了?这么清闲?”
“这不还是托您的福吗?”
看到何雨柱有些懵逼,大茂也不卖关子。
“上次你说,该雇人的雇人,这个月新政策下来,咱们每个月三家店最起码能多赚3000块。这不每个店雇俩人,能岔开时间喝酒。”
“那你组织吧,先说好,我管酒,想吃啥,自己去寻么。”
“您就瞧好吧!”
大茂走后,何雨柱躺在院里,还是不想动弹,实在太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