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将近9点,光福二嫂、六根媳妇、于莉卖京茹面子,答应明天一早帮忙做棉被。
槐花达到自己目的,自然是高兴,可秦淮茹真切意识到,自己现在啥都不是。
10号当天,因为不是周末,槐花出嫁,异常冷清。
早上连个大厨都没找,秦淮茹自己对付两桌菜,还没坐满。
只有易中海、何大清、许富贵、张老头四个老头,加上贾张氏,再就是年轻的那几个生意人,加起来一桌办。
当然也没赔,随着现在二代、三代结婚,现在封礼将近20家上下。
以前5块实在拿不出手,就连闫埠贵都是1块,其他人统一2块钱。
虽然秦淮茹有些吃味,没办法,前几天汤圆出嫁,她可看到了,大都10块钱。
可也没办法,只能干瞪眼。
况且他们家也有大票,易中海就给了10块钱,也算是心理安慰了。
也就在范大法和槐花结婚当天夜里,不远处那个小院,还是那几个人。
房门四敞大开,还是那个矮桌,四个下酒菜。
“老大,这几天,又被那小子撬了两单。”
蛤蟆镜青年狠狠灌下一杯啤酒,有些埋怨。
“别急,这次真到收网时候,这次他跑不了。”
与此同时,东城分局,值班室。
“桩子,你听没听到什么动静?”
“好像有人扔石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