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可好,之前只是名声差点,蹭根烟啥的没问题,现在是毛都别想蹭到一根。
关键年轻一辈还都听他的,不说气不气。
本来还想着如果是光天房子,说说好话。
有可能稍微便宜一些,最起码换下两间房子应该没问题。
可何雨柱房子,那就不好说了,价格是其次,同不同意还两说。
“闫老师,闫老师?”
看到闫埠贵步伐机械往前走去,光天天好心想叫住他。
可闫埠贵根本不听招呼,像是听不到似的。
光天无奈,也只能摇摇头,上货、理货。
“六根,你说这闫老师不会是病了吧?
最近怎么老喊他没反应?耳朵不好使了?”
摆上几个小搪瓷盆,不耽搁二人闲聊。
“光天哥,你没觉得他现在有点像咱们大院以前那个?”
“你是说聋老太太?你别说,还真有点像。
不是一直听不到,就有时候听不到。
那叫啥聋老爷爷?”
7月份,毕业季。
何家跨院非常热闹,因为孩子们都放假回家。
豌豆他们四个今年毕业,除了茯苓,其他人没有考研打算。
他们三个好日子终于到头,开始学习打理生意。
面条,花卷如果以后不想从政,也是如此安排,只要前期不分股份,完全没问题。
小娥不在,只是电话上让他们在京城分部学习。
具体安排,只能等她回来,何雨柱不干涉。
就在何家众人乘凉、围着石桌吃瓜之际。
闫埠贵穿过月亮门,来到院里。
“闫老师,来坐,您这是有事?”
无视他吞咽的动作,何雨柱递过去一个马扎。
从那天光天说过之后,何雨柱就猜到闫埠贵会来租房子。
他连拒绝词都想好了,可没想到。这一拖拖了好多天。
不过看闫埠贵裤兜鼓鼓囊囊的样子,不就租个房子,怎么还能带这么多钱?都是1毛的?
而闫埠贵,四下扫视一圈,有些说不出口。
这是求人办事儿,但这些孩子可都是文化人,高材生。
丢脸可以,但不到万不得已,他不想在文化人面前丢脸。
至于何雨柱,他承认何雨柱现在官大,但从未承认何雨柱是文化人,必须不能承认。
看到闫埠贵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何雨柱看了下四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