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贵,按照现在行情,差不多一个月要50块!”
“多少?”
惊诧中,杨瑞华声音陡然拔高,尖锐而刺耳。
伴随着是纳鞋底大针下意识扎在手指头上,顿时冒出一个大血珠。
感觉到手指上传来疼意,杨瑞华顾不上惊诧,连忙把手指头含进口中,不停吮吸。
在“抠”道中,杨瑞华也就比闫埠贵好那么一丢丢。
虽然有时候会觉得闫埠贵抠,但更多是下意识去学习,去模仿。
50块钱,那比拆她肋骨都疼,绝对不允许白白每月交给别人这么多钱。
“当家的,你可不能这么糊涂,这钱还没挣到,每个月就得交出去这么多。
这还没算本钱,要是算上,得多长时间才能回本?”
现在,她生怕闫埠贵想不明白,非得去租房,这可如何是好?
“妇人之见,我还能不知道不能出,可老二房子不给用,没其他办法啊!”
“要不我去他们店里闹,不给用,我让他们生意做不成?”
这就是所谓夫唱妇随?风里雨里,我都陪着你?
闫埠贵心动一秒过后,眼神清明,连忙摇头。
“虽然知道他们是合伙生意,但没用的,三家店没有一家是解成和解放名字。
你去闹,人家找执法人员怎么办?”
其实这也是当初商量好的,早就防着闫家这俩极品。
最终火锅店是大茂名字,服装是光福名字,小商品是六根名字。
都是家中独子,唯一光福不是,现在还父凭子贵。
说来也怪,刘胖胖对哥仨孩子都不错,但就是特别喜欢光福家俩孙子,一个孙女。
平时还好,周末一般都在光福照应那仨孩子,即使大的已经18。
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,一对抠逼夫妻也能顶半个诸葛亮。
夫妻俩苦思冥想下,还真让杨瑞华想出一个主意。
“当家的,你说咱们把光天房子换下来行不行?”
“换什么换,你要这么说的话...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向来拿主意惯了,闫埠贵下意识就要反驳。
可话语没说出口,像是一道闪电划过迷雾。
对啊,他怎么就没想到呢?
换成自己家房子,想怎么用怎么用,还没房租。
不过自家房子三间差不多是42平,光天那两间是24平,必须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