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份,高层已经注意到,盘条过热,并没有起到该有的作用,成为有心人的敛财工具。
为此发出禁令,想要扼杀这股势头。
可事情没开始,大约需要一个契机才开始,想要结束,可不是一句话就能结束。
只不过从灰色转为黑色,无数既得利益链条上蚂蚱,开始更加疯狂,想在结束之前多捞一把。
范大法也是如此,现在去何记小菜,更加豪横。
焖猪蹄,酱肘子,跟不要钱似的。
在槐花眼中,他整个人都在散发金光,能耀瞎人眼。
3月15号,何记小菜发工资时间。
晚上下班后,三人走到半路,槐花思虑再三,还是开口。
“何爷爷,明天我不想来上班了,我...”
何大清和许富贵借着路灯光亮对视一眼,二人没有任何意外。
这段时间,虽然没有打情骂俏,但眉目传情太明显,俩老油条都不用睁眼看,就凭槐花身上散发着的那股子骚劲,都能判断出是什么情况。
“行吧,明早让你婶子和你妈说一声,你明天就不用来了。”
这些年各种套路没少见,就那货,那么高调,早晚得出事,槐花离开,省了何大清好多事儿,主要店里现在人手也不算太紧张,慢慢再找一个就是。
但还是要和秦淮茹知会一声,虽说来的时候,她没出面,但现在走了,必须知会一声。
万一槐花没和秦淮茹说,回头真出点意外,肯定会被讹上。
即使讹不着,也恶心人。
不如让儿媳妇去说一声,算是把人交给你了,回头再出什么问题,和我们小店可没关系。
槐花毕竟小一些,听到何大清这样说,微微一怔。
她是真没想到何大清会这样说,她还以为随便说一声就完了,就像她当初自己去。
不过她也没反驳,她已经想好怎么和她妈说了。
等她插上大门,穿过穿堂,这回没有亮着的灯。
自从电表入户后,秦淮茹已经不再敞着灯等待她回家。
等她推门进屋,北边炕上传来一声低呼:“是槐花吗?”
“是的,妈,我下班了。”
“抓紧休息吧,时间不早了。”
“好的,妈。”
槐花并没有选择这个点和她老娘坦白,时间太晚,主要忙活一天,她也累。
第二天一大早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