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老抠打定主意,既然走了这个门,礼物必须过道手,最不济,也得再混根烟。
“别介啊,老先生,您要上完厕所没洗手,碰完,我还怎么拿进去?第一次上门空手可不是丢咱们老师的脸吗?”
章明打定主意,这样老头,那个胡同都有几个,可不敢让他们上手。
说没洗手只是玩笑话,但要把这油纸抠破了,恶心不恶心人。
眼看着青年油盐不进,闫老抠小眼睛滴溜溜转几圈,又生一计。
“小伙子,既然咱们是同行,我也不为难你。
我出个谜题,你如果能答对,我就放你进去。
答不对,嘿嘿,你匀我半包烟,如何?”
终归撒泼打滚非闫老抠擅长,拽文才是他所爱。
不过也是不过脑子,虽说年轻了一些,但是既然说是花卷老师。
花卷现在可在上大学,学问就不在一个水平线上,也不怕自取其辱。
章明倒也来了兴趣,想看看这位老先生和他们胡同那些老抠有啥不一样。
没有反驳,静候闫老抠下文。
此时,闫老抠静静拿出自己积攒大半辈子功力,读书人能输吗,要是今天失手,岂不是坏了名声?
“黄包袱,包黑豆,
一头甜来一头苦,
人人都说它有用,
只恨皮厚难入口。
打一个物件!”
说完,闫老抠伸手往外一扩,示意章明回答。
不过这个谜题可不是啥好话,那意思,章明提着东西上门,却舍不得往外拿东西,抠抠搜搜。
不过章明也不恼,也没猜。
“老先生,既然您有兴致,那我也来一个,您听听。
尖嘴猴腮一身瘦,
专在门缝把人侯,
看见东西就想搂,
半文不值老抠抠。
也打一物件,咱们院里常见!”
隔着一堵墙,何雨柱把着紫砂壶,凑嘴边,刚喝进去一半,听到这里喷了旁边包子一身。
脸色涨红中,连连压低声音咳嗽几声,在包子幽怨小眼神中解释:“那啥,包子,爹一般不这样,除非忍不住!”
然后离开远一点后,哈哈大笑,这个女婿可以,吃不了亏!
只要别太丑,也不是不能考虑。
闫老抠这会儿脸都黑了,当即就想发作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