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已经迟了,手抬一半,不知被谁一脚踢在屁股蛋上。
这还没站稳,受到重击,蒲之高一个趔趄,摔了个狗啃屎。
围观人群,看到几经有人先动脚,再也忍不住,你一拳我一脚,打的那叫一个过瘾。
围殴人群,动手动脚还不过瘾,边打边喊口号。
“打到禽兽!”
“打到败类!”
“我们不要这样老师!”
拳打脚踢,持续大约两分钟,被迫终止。
因为安保人员已经来到现场,分开学生,扶起地上猪头。
再看蒲之高,眼镜已经少了一条腿,整个脸皮,像是吹气一般,活像猪八戒他二姨夫。
“谁能说说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同志,我们看到刚才这位蒲之高老师在骚扰女学生,这才动手的。”
青春痘学生很是愤慨,看样子没打过瘾,不是现在有保卫人员,非得继续不可。
“我也是,他拉着女同学自行车,不让走,和小混混一样。”
小眼镜学生兀自在摩拳擦掌,好像在嫌弃刚才出脚不够重。
这要搁在往常,这样说没毛病,可现在是什么时期,严打第二阶段。
虽说打击面在收缩,可如果坐实了,也跑不了一个流氓罪。
保卫人员也是一个头两个大,看向猪头眼神,十分不善。
但还是压下心中火气,看向一旁看戏似的茯苓。
“这位同学,你是当事人,给我们说说吧,什么情况?”
“我就正常骑车,准备回家,然后在门口被他拦住。
说是让我把什么东西带给我姐,可我不认识他,让他自己给。
他就抓着车把不让我走,然后同学们就把他打了。”
茯苓虽然没说假话,但是却没说出汤圆。
此时,那门口已经围满学生。
保卫干事,已经脑门见汗,硬着头皮把刚才参与人员挨个询问。
好在,已经有人上报,在这只不过是拖延时间,等待领导到来。
好在刚才参与人员众多,问讯进行到一半,保卫处长和一位面色严肃老头联袂而来。
“处长,汪校长。事情是这样......”
保卫干事一顿叭叭,说明事情过程。
保卫处长听到这里,下意识想说些什么,可一抬头,正看到汪副校长盯着何晴,好像陷入回忆之中。
好一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