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上最重要信息,就是馒头今年暑假能回来探亲。
“柱子哥,今年馒头回家,是不是把他和佳玲婚事办了?
正好现在佳玲也毕业,年龄也到了,不能再耽搁。”
何雨柱是真没怎么考虑过这个问题,又是他感觉自己还是个孩子。
也就夜晚时,偶尔会觉得自己在慢慢变老。
“行,我去看看光齐在家没?晚上喊他们两口子喝点,咱们好好商量下。”
这也就是几十年老邻居,才敢说晚上喝酒,按照老礼,那必须得提前好几天通知。
“行,你去看看,白天不一定在家,有可能在店里。”
走出院子,刚走进94号院。
就看到刘胖胖正戴着花镜,看报纸。这一瞅,和前段时间王老头看的是同一张。
“呦,柱子,他们都不在家,都去店里帮忙去了,周末人流比较多。”
果然,安岚猜测没错,现在政策没有收紧,干部兼职做生意都是正常现象。
“刘主任,您这研究什么呢?您这也想下海?”
看这张报纸,说明刘海中心动,可惜没有大茂鼓动,生意很难开展。
“这不闲着没事儿,想着活动活动,柱子你说倒腾这个盘条怎么样?”
看来心动程度不小,这还让何雨柱给他当参谋。
“刘主任,您的关系我不是很清楚,盘条长远看不是好东西。”
不是打击老刘,这东西虽然剧中没交代,但那个蓝厂长在政策收紧期,很容易出问题。
这东西赚快钱可以,一直做,风险太大。
“柱子,你是能人,你给咱说说,风险是哪些?”
别说,这个刘胖胖还挺执着。
“刘主任,现在问题还不是很大,因为关注人还不多。
一旦人多,其中涉及利益太大,肯定有人会被冲昏头脑。
只倒批条,而看不到实货,这和上面放开钢铁限制政策违背。”
其实,何雨柱说的清了,那些人胆子比这还大。
盘条到最后,从计划内650一吨,涨到2000多一吨,就这还有人接手。
因为随着开放,群民迎来大建设,对盘条需求量太大。而计划内产品,没见又很难买到。所以,即使价格高,也会接手。
但接手后,往往拿不到货,批条是虚的,那怎么办?为了不让自己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