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钱第二天,何雨柱就开始把之前合作过的老师傅接到家中装裱。
最后价格果然没有超出预期,一共三千零六十元,老师傅大方抹零,收取三千元整。
可手中剩余三千也没浪费,周日,何雨柱揣着钱来到北新桥信托商店。
别说,虽然知道价格便宜,可也没想到这么便宜。
李可染山水画作、牧牛图50到90之间,算下来一平尺12块左右;
黄胄驴图,很少超过80块,大都在四五十块钱;
倒是老白作品已经开始上涨,30左右一平尺。
没说的,3000块花光,入手几十件画作,又添置十几把紫檀、黄花梨家具。
那豪爽劲,把售货员看的目瞪口呆。
没说的,以后这些都是何家传家宝。
后世子孙只要不创业,几辈子都花不完。
也就是在这周日之后,何雨柱彻底进入忙碌期。
因为时间已经进入腊月二十,作为领导,开始一年一度座谈、慰问阶段。
普遍安排,上午看望两三家离休老干部、老红军,下午视察各家下属大型工厂。
中间还得穿插若干场座谈,虽然不用出远门,可时间安排满满。
几乎没有按时下过班,这种时间一直持续到除夕。
可除夕夜闲不住,部里茶话会也在这天连开两场。
回到四合院,一大家子人已经围坐在会客室,边包水饺,边等待春晚开始。
“柱子哥,我去给你煮点饺子吧?”
“不用这么麻烦,我去厨房看看,随便对付一点就行,晚上吃不了几口。”
自己家,没那么矫情,况且,已经开始养生,晚上真吃不了多少。
为了自己两块田,也得保养好自己身体。
等到吃完饭,回到会客室,春晚正式开始。
这届春晚,从一开始两岸三地主持人开始,已经抓住人们眼球。
再到宇宙牌香烟,众人包水饺速度都不知不觉降下来。
如果说后世相声逐渐失去市场,看看内容很容易明白为什么。
从79年开始,引进电视广告,此时能在电视做广告还都是国企,没有其他企业。
大街上虚假广告,也仅仅是刚开始萌芽。
可就这个萌芽,已经被安排到相声中,通过诙谐方式演绎出来。
等到多年以后什么生发灵、鳖精出问题,相声含金量更上一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