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都为树捏把汗,一棵不是很粗的树,上面怕不是有七八十拉个人,也不怕把树枝坠折。
忽然,何雨柱觉得胳膊一沉,原来是被雨水坠住。
啥也不说,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他,看的他莫名其妙。
看到何雨柱不明白,雨水只好用下巴指向一个方向。
都是人,看的并不明显,但是高高的草把子上密密麻麻插满糖葫芦,那一串串,让人看着不自觉流口水。
得,这是馋了。
“哥给你买,你等着。
糖葫芦,糖葫芦。”
别说,虽然人多,但做生意人耳朵就是好使,人这么多,还是精准挤过来。
“老板,怎么买的?没有抗串啊?”
说完这话,何雨柱自己都笑了,就这些人,又抗串他也进不来。
“多少钱一串,来二十串。”
人太多,何雨柱也没怎么计算,来上二十串,肯定够分。
“同志,两毛一串,二十串4块。”
“哥,我要一串就行。咱们没这么多人吧?”
“不要紧,你吃一串,看一串。”
说着话,何雨柱摸兜掏钱,可这一掏之下,却掏个空。
今天初一,换了新衣服,忘记往口袋装钱。
“找一块,”
好在一旁安岚看出何雨柱窘迫,贴心递给小贩五块钱,这才替他解围。
“哥,你先吃一个。”
没等小贩往下摘,雨水动手先摘下来一串,喂给何雨柱。
这场景,和当年骑着毛驴左手驴打滚,右手糖葫芦少女慢慢融合在一起。
看到何雨柱发愣,也只有雨水能猜到哥哥心情,不自觉抱着何雨柱胳膊的手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