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会业余演员将会达到280余人,表演形式多样。
今年降雪迟迟未到,一月份已经过去半个月,这天周二,大街上除了清冷,还有冷清。
恍惚间,一道声音传来。
“柱子,这是下班了?”
何雨柱刚拐到巷子口,就看到闫埠贵抄着手,在路灯下晃悠。
“闫老师,这大冷天,您不在院里窝着?您这冷不丁来一句,多吓人。”
闫埠贵哪好意思说,这是瞅着下班点,专门等在巷子口。
没办法,亏了一大笔,必须找补回来。
像是何雨柱一根华子,6分钱,积少成多,50多块钱,肯定能蹭回来。
其实他也不想大冷天出来,可没办法,之前还有个秦淮茹每天下班。
现在随着秦淮茹退休,大院半天见不到个人影进院。
除了何雨柱神出鬼没,偶尔走走那边,其他人基本见不到,尤其是下班这个点。
想占便宜,也知道在巷口等着。
至于吓不吓人,根本不在他考虑范围。
“待不住,最近好多人办理停薪留职,说是要‘下海’。
这下哪门子海,这天,几个海子都冻上几十公分厚,下去不把人冻坏?”
无怪乎闫埠贵搞不清楚,“下海”这词现在也就是在个体户之间流传。
普通百姓对这个词还很陌生,大规模流行要到90年代初,千万人下海,10多万干部辞职。
当然,这个词也有出处,“下海人回番货贱,巡盐军集哨船多。夜无巨盗且安寝,时有小娘能唱歌。”
可闫埠贵这半吊子,不知道啊,太冷门。
“他们都下海,您不下海?”
何雨柱是不介意逗逗这老小子,太过无耻。
他出现在这里,那算盘珠子能崩死人。
当然,消息到位,也不介意给点甜头。
“我不成,老胳膊老腿,他们说能赚钱,我这钱没拿到手,估计小命得搭进去。”
别说,还算有自知之明,虽然说的不是一回事儿。
不过真没想到,这元年就是元年,刚一开始,就有人开始骚动。
行吧,这个信息也值6分钱。
扔给闫埠贵一根烟,何雨柱继续往巷子走去:
“闫老师,您还是快回去,再冻出个好歹。”
“不碍事,我再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