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,抽走闫埠贵所有力气。
为人师表养成的挺拔身板,有些佝偻。
想他闫埠贵,算计一辈子,虽然在儿子身上小翻车,但是钱确实赚到手,啥时候吃过这么大亏?
“老头子,你说真的?我现在就去做。”
杨瑞华还是有些不敢置信,做出起身去拿布料的架势。
“做,你在家里做吧,我出去逛逛。”
闫埠贵扭身出门,不敢在屋中多待一秒钟。
这两套衣服,杨瑞华心疼中做的异常认真。
这应该是她这辈子最后两套棉衣,老头子可从来没那么大方过。
嗯,单衣也顺便做出来,省的老头子以后后悔。
轻工,二楼,办公室内。
茶缸水雾,蜿蜒升空,满室生香。
房间主人,此刻心情不错。
因为,今天开始《统计法》颁布。
虽说,对内部约束能力并不大,但像前年那样,需要上报数据,却弄虚作假的情况,有了准绳,不再是肆无忌惮。
心情愉悦下,凳子上像是长了钉子,再也坐不安稳。
看看薄薄的日历牌,明年就是民间所谓改开元年,车轮转动会加速。
得,中午找师兄去蹭饭,省的说他老不去看他们。
打定主意,11点钟,何雨柱开始溜号。
“领导,上车。”
“小赵,下车,咱们去蹭饭。”
小赵司机,绝对听话,把车倒回车位,麻溜下车。
“老姜,我师兄今天上班没?”
“去吧,孙师傅在后厨待着。”
何雨柱带着小赵走向后门,姜师傅才把香烟叼上。
“姜叔,你为啥不查证件?”
“他有啥好查的,30年,他工作证我都能背过。”
青年有些不可思议:“他三十年前就领导?这看着比您还年轻,这也太夸张吧?”
抽着华子,姜师傅陷入回忆:“啥啊,那时候他还是个小厨子,不过不在咱们单位。”
“叔,可我看他有些眼熟啊,你不会再忽悠我吧?”
结果,答案没等到,小青年被一个爆栗敲在脑门上。
“干咱们这行,眼神绝对要好使。他现在就在对面上班,这你都认不出来?”
“谁能像您眼神那么好使?”
小青年捂着额头,心里那个委屈。
后厨,小休息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