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，等到88年试点出售老公房，真正允许职工交钱买公房，价格就高了。
“行，我先打听着，回头有合适的，咱们一起去看。”
“嗯，”
不过何雨柱也是看多，想瞎心。自费留学生要到2月份才放开，出国移民变多最早也得几年后他们毕业才开始。
现在倒是开始有出国后当黑户，不回来的，可他们压根不敢联系家里。就跟失踪人口差不多，就像那个甜甜圈。
他们选择走那条路那一刻，已经斩断和家里亲情，从此孤家寡人。
这些人不能说错，而是收到伤痕、反思影响，出国后又被别人刻意展现的美好蒙蔽，所以走入极端。
“爸，妈，开饭了。”
二人闲聊中，花卷那变声期的声音传来。
包子转业真是好事，之前他还动手炒个菜，现在基本是一下不动。就连教授厨艺，都有何大清操心。
“看吧，铁随你，多一步不想动弹。”
“肯定随我，”
何雨柱不以为耻，反以为荣。
等到二人来到餐厅，饭菜已经上桌，就等他俩。
“包子，北新桥那边粮店，新开一个溢价柜台，你抽时间买100斤白面回来，钱找你妈拿。”
“我有钱，我现在工资不少。”
看来男孩子长大好面是通病，成年后都想发挥自己一份力。
“这马上过年，你的带无双逛商场用。家里花销用不着你。”
这回包子没再坚持，虽然他工资不低，可和他老子真没法比。他现在工资也就比他老娘多点还有限，其他人都比不了，就连何大清退休工资都不比他低。
包子办事也利索，第二天中午，陪无双吃完午饭，骑车到北新桥把面粉带回四合院。
“包子，你这带的是面粉？”
“闫老师，大中午您不睡个午觉？”
倒不是揶揄闫埠贵，老年人起得早，确实觉少，但通常中午都会在床上躺会。反正他们家那三个，都这样。
“睡啥午觉，年纪大，觉少。你这从哪弄的面粉，这么多，不要票？”
“是啊，北新桥那边粮店，不要票。就是价格高点，3毛8。”
“这些看着得有百斤，这也太奢侈，你们准备全吃白面啊？”
何雨柱之前就是有这顾虑，那些年真不敢这样吃，被人举报麻烦，说你小资情调，不团结群众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