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何雨柱下班,刚回到四合院,就听到后面响起脚步声。
他并未在意,只以为是邻居下班,并没有意识到,现在中院只有秦淮茹正常上下班。
其他,哪还有上班的?
推开天井小门,身后终于传出话语声:“柱子哥,我跟你说个事儿?”
“那进来说吧。”
都不用回头,听声音就知道是六根。
俩人走到跨院,也没进屋,双双往石桌一坐。这个季节太热,屋里不如外面,偶尔还能有一丝风吹过。
“柱子哥,你猜今天我碰到啥了?”
“不是,你今天没上班?”
“柱子哥,今天我们车间下午不开工,我溜号了。”
这个不开工着实让何雨柱一惊,这么快吗?现在已经不能全部开工了?
其实这是一个误区,现在轧钢厂还能盈利,只不过随着高附加值商品越来越少。以前一些车间没有这么多活,只能轮流开工。
不过这也是一个信号,标志着轧钢厂开始走下坡路。
就以70年几乎每两个县一家钢铁厂现状,拼基建钢材,轧钢厂已经输了,不过是时间问题。
尤其是最近两年,这些中小钢铁厂开始合并,只会让那些商品价格更低。
但轧钢厂不同,它负担太重,人家那些厂子基本是一代工人。轧钢厂有些人都是三代了,平均水平也是二代,不说医疗、福利,就是工资也吃不消。
而这种情况,要到91年才能初步改善,完全轻装上阵要到97年。
“哦,你是溜号碰到谁了吗?”
“柱子哥,还得是你,你再猜猜,我今天碰到谁了?”
何雨柱就随便一说,谁知道他碰到谁。
“你不说,我去做饭,晚上喝点。”
“别啊,柱子哥,我今天碰到闫解娣和满仓了。”
六根绝对是那种,有秘密不说出来难受型的,一点藏不住事儿。
不过,这话里信息量有些大,何雨柱没敢相信。
“你是说,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吗?”
看到何雨柱不信,六根急了:“柱子哥,我骗你干嘛,我真碰到他俩了,不过他们没看到我。”
“不是,他俩可差着辈呢,到时候闫埠贵怎么称呼张大爷?”
六根只是为八卦分享出去兴奋,还真就没考虑过这个问题:“这么说,我能涨一辈,柱子哥,你说我以后喊闫老师好听还是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