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安岚直起腰,寒假在家的汤圆拿着信件小跑进正屋。
“这丫头,这么大了,还毛毛躁躁的。”
安岚接过信,还不忘吐槽一句。
“嗨,汤圆还是学生,那就是孩子,工作后自然就会稳重。”
“你就惯着她吧。”
不惯着也没办法,两边9个孩子,就俩闺女。眼巴前就这一个,稀罕还来不及,哪舍得。
“馒头说,过几天回来探亲,二十二到家。”
说着话,安岚把手中信件递给何雨柱。
“那感情好,二十三送灶王爷正好能赶上。”
“妈,今年能扎小马吗?”
“能!”
“那我扎好不好?”
二十三这天,除了糖瓜,北方好多地区还有扎小马的习惯。
俗语是这样的:“二十三,糖瓜粘,灶王爷,骑马上天。”
“行你扎。”
就在这种期盼中,来到腊月二十二。
何大清听说二孙子从部队回来,不知道走的什么关系,猪肉和排骨买了三十斤,关键是没用本和票。
这天,何雨柱一下班,没有任何停留,立马回家。
虽说不如闺女稀罕,那也是自己的种,多年未见,还是想的紧。
身材挺拔,魁梧,几年未见,馒头那消瘦的身材变化很大。何雨柱竟然从馒头身上发一股锋芒,让人不忍直视。
当然,对何雨柱无用,虽然没上过战场,但这些年下来,何雨柱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。年轻时也是好勇斗狠之人。
这和学历无关,和自身经历有关,也和社会环境有关。
“爹,我回来了。”
“嗯,在部队怎么样,能适应吗?”
“适应,我喜欢当兵。”
何雨柱没想到,这个调皮猴子,最后会在部队沉淀下来。
相对包子的沉稳,馒头要调皮很多,小时候哥俩打架,好多时候都是因为他,包子都是被动应战。
不过,哥俩没怎么受过欺负,从小被王老头教,又有养老院那些前辈指点,哥俩身手都是一等一。
要不现在帽儿胡同这么安静,少有混混光顾,都是二代哥俩传承有功。
加上现在包子在分局上班,那些混混巴不得不来这里,万一被抓住,没地哭。
“喜欢就好好干,做出一番事业,对得起自己身上这身衣服。”
“知道了,爹。”
时间不长,安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