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它们开放,四九城也发生一些变化。
这天,正值周末,许大茂提着酒菜来到东跨院。
“大茂,你这是?”
“中午一块喝点,有件事你给我参谋参谋。”
看他竟然右手拎着两瓶汾酒,左手拎着一块诱人大五花,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何雨柱没催促,把他让进院子。
看出许大茂有事儿,何雨柱也没张罗喊其他人,一道小鸡炖蘑菇,一道红烧肉齐活。
酒足饭饱,许大茂有些微醺,才开口。
“柱爷,我一哥们从南边带回来一批衣服啥的,想让我帮忙出货。哪年给参谋一下,能干不?”
“啥衣服?”
何雨柱一时没想明白,啥衣服还这么神神秘秘。不过,许大茂到底活络,这么早就开始合计发财大计了?
“喇叭裤,花衬衫,你见过没?”
我去,这些东西从年初偶尔就能看到人穿,但真不多,而且都是年轻人。但要说卖,还真没见过,这时候大都是从南方带回来的,渠道不怎么正。
可现在,许大茂?
肯定是南边开始野蛮生长了,就这个时代,四九城不允许的事儿,那边允许;四九城不敢干的事儿,那边敢干。
“当然见过,爷们虽然这几年没怎么去过花城,但前几年总去,你忘啦?”
展销会港岛和东南亚商人最多,一个是近,一个是同根同源,总有些人还是认这份香火情的。
这些人虽然都是老板,但难免有那么几个另类喜欢穿的不那么正式。
“柱爷,您给参谋参谋,这个生意能做不?赚不赚钱,没风险吧?”
这个倒没什么风险,而且这时期做生意,只要你是现货,没有不赚钱的,赚的少,都算不会做生意。
“大茂,能做,肯定是能做。但有一点你得记住,必须见货给钱,说的天花乱坠,先给钱不行,哪怕是你哥们。”
随着南边发展,各种绝迹江湖手段重新冒头。伴随机遇出现的往往是风险,一不留神,家底搭进去都是常事。
“柱爷,不能吧?我俩关系还挺好的,以前上学那会,经常一块玩。”
这种熟悉的味道,何雨柱现在有七八分能确定,那人就是想坑许大茂了。
“好长时间没见吧?他这些年干过什么,你知道吗?”
许大茂沉思许久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