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现在易中海工资又涨了7块钱,不行,看来还得多去几趟。
眼看棒梗回来,以后到处都用钱,能多赚一块是一块。
打定主意,秦淮茹晚上偷偷往东厢房跑的次数越来越多。
这可苦了六根,33岁的媳妇正是需求最大的年纪,可35岁的他可以不可再。
可每次他刚进入贤者时间,后面就传出来猫叫声。
现在秦淮茹是越来越大胆,跟不避人差不多,那架势完全不像四十五六的。
这易中海也是,不都是男人至死是少年,永远喜欢18的吗,为啥一棵树上吊死?
六根哪知道,易中海也想少年,可实力不允许。
或者说易中海豁不出去,总想着多留着钱养老,现在他存款又超过1500了,这才是他养老的底气。
至于下头那点追求,有总比没有强,好的,太贵,他舍不得。
而且,这也不错,送货上门,还不怕别人乱嚼舌根。
四合院里丢人,还算丢人吗,谁不知道啊。
就在这万物复苏,动物又到交配季节的时候,一个卷毛青年背着行李卷来到95号大门前。
“同志,你找谁?”
“唉唉,你别往里走啊,这是私人住宅,不是旅社。”
青年甩开闫埠贵拽着胳膊的手,终于站定身形:“闫老师,您是真认不出我来,还是装认不出,这才9年多吧?”
闫埠贵根本没怎么在意青年长相,只是看着不认识,下意识拦人。
这下他推了推小眼镜,小眼睛一眯,认真端详来人好一阵,越看越熟悉。
“你是棒梗?你这是返城了?”
“是啊,闫老师,让您失望了,我棒梗回来了。”
撂下这句话,棒梗转身走向中院。当年的事儿,棒梗历历在目,虽然不知道是谁报警,但肯定是前院人。
前院他们老闫家就占三家,虽然都不说是谁,反正你家嫌疑最大,想要好脸,没门。
“嘿,这熊孩子,肯定没大出息。”
心情不爽,闫埠贵在这里独自嘀咕,正被下班的秦淮茹听个正着。只是声音太小,听的不真切。
“闫老师,您嘀咕什么呢。”
“吆,秦淮茹,你家棒梗刚进去,你快回去看看吧。”
听到棒梗回来,秦淮茹哪还有心情和闫埠贵瞎白话,要是能飞,她早张开翅膀飞到中院了。
“棒梗,棒梗,”
嘴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