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夫就差说,你这样人我见多了,不就想省一毛挂号费吗。
“王大夫,我儿子在龙江省农垦开荒团,我想开份符合病退条件的病历,您给帮帮忙呗。”
随着6条执行,对于不想继续留在农场或者是乡下的知青按照病退办理,已经大范围扩散开,王大夫当然知道怎么开。
原则上有要求就给人家开,但坐在这里,他就是原则。
“这个,上面没通知啊。”
这时候秦淮茹也不装了,手在桌子底下一划拉,做出很吃惊的表情。
“呀,王大夫,地上是您掉的钱吧,快装起来。
也就是我,别人给您拿走,您可没地哭去。”
王大夫先微微低头偷瞄一眼,发现是张大团结,非常满意。
弯腰捡起大团结,揣进兜里,这才看向秦淮茹。
“我真是太不小心,秦淮茹同志,病例证明符合咱们现在政策。
你放心,我马上给你开。”
王大夫说到做到,麻利从抽屉洞中拿出一个小本,一阵填写。
那速度直接把秦淮茹看呆,虽然看半天也就看出有限的几个字。
如愿拿到病例证明,秦淮茹总算松一口气,当天下午就给棒梗寄过去。
为了保险起见,秦淮茹咬牙多付4分钱,寄的挂号信。
此时龙江省某农垦农场,棒梗已经有些坐不住,因为小伙伴们已经快走完了。
对他比较好的鸡哥,已经走了一周,可他还是没收到信。
如果都在,他还能坚持下去,可整个宿舍一个人,没崩溃算好的。
思虑再三,棒梗准备自己解决。
倒不是自残,棒梗没那个勇气,他绝对去报仇。
当年被坑,虽然过去好多年,但棒梗根本没忘。
正好,那个狗哥的狐朋狗友基本也都回城,现在经常跟他在一起的还剩一个,好好谋划一下,肯定能打过。
26岁的棒梗,血气方刚。因为是开荒团,又讨不到媳妇儿,正是天不怕地不服的年纪。
想干就干,清明节这天,上工的棒梗一直心不在焉,队长并没有责怪,最近都这样。
其实,棒梗在随时留意狗哥动向。
“队长,我去趟厕所。”
“抓紧回来。”
队长没怀疑太多,毕竟现在干活都是男女一起干,确实随地不太方便。
此时,枯草丛中,狗哥正蹲在那里。哼着小曲,手中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