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不喜欢去部里,就是因为这个,不小心说错话,手都收不回来,还是跟许大茂吹牛比较合适。
“我猜的,别和外人说。”
“放心,传出去,就不好收了,咱们附近就那几套院子。”
下午下班,何雨柱按照惯例,在胡同口下车。
刚下车,就看到一个大婶鬼鬼祟祟的挎着个篮子,上面盖着一层布,看不到里面是什么。
“弟妹,这边!”
路边四合院大门口,一个大娘正冲着鬼鬼祟祟的身影招手。
看到何雨柱走过来,大娘还热情打招呼。
“柱子下班啦,我娘家弟媳,平时来的少,认不清地方。”
说着,拉着大婶往院子走去,也不等何雨柱回话。
何雨柱眼角余光发现,不远处街道办工作人员明明看到,却装作没看见。
其实,这套路这十年已经玩出花来。
只要农民提着东西进城,根本不愁卖,到处都是亲戚,喊啥都有。
让他诧异的是街道办人员态度,这才刚开完会,已经睁只眼闭只眼。搁以前,多少得上前盘问几句,虽然没啥用。
“你好,帮我拿4把大门锁。”
许大茂家房子已经被锁上,现在光齐已经买好房子,搬家也就这几天。到时候还是锁上比较好,万一有人觊觎呢?
“两块四,”
可能看何雨柱面善,态度还不错,毕竟都是街坊。
态度变坏,还得随着这一批人员退休,新员工接班后,才开始。
这里不是诋毁知青,但好多知青有种我为华夏流过汗,看谁都不顺眼的心态。
接过三环牌门锁,何雨柱满意离开。这年头,三环绝对大牌。
手里拎着几把锁头,何雨柱晃悠着回到四合院,还是少不了闫埠贵打交道,也不知啥时候门神能退休。
“柱子回来了?”
“闫老师,您这眼神退步了,这次可没拿吃的,是锁头。”
“嗨,这不想跟你打听个事儿。”
闫埠贵听出何雨柱打趣,完全不在意,一辈子如此,完全不在乎。
“闫老师,您说,知道我告您,不知道,可没辙。”
闫埠贵神神秘秘的样子,何雨柱还真没想出他要问什么。
“听说中央开会了,以后不搞运动,专门研究怎么过好日子?”
何雨柱听到闫埠贵这样问,松了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