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哥。”
“解成,来坐,有事儿怎么不在院里说?”
“柱子哥,我听说你们厂要在大兴建个分厂,想着解旷是不是有机会。”
“在院里说被别人听去,你为难。”
闫解成这种比较谨慎,或者说有些怂的性格看来这辈子都不会变。其实,对于现在何雨柱来说,招工名额就是小事一桩。
而且,还不违反原则,大规模知青返程还没开始,但是招工先用知青,已经执行好多年,就是其他单位规模都不大,几人几十人的规模。
大型厂需要1500人左右,女员工占三分之二,男的三分之一。
有些工作,女员工不是不能干,但是有些岗位男员工一个,女员工俩都完不成。
“这有什么为难,也是我疏忽,现在有政策,知青优先。”
“解旷对象是哪里的,到时候一块招进来,省的麻烦。”
“解旷对象山东的,俩人好办吗?”
“好办,这样,你拍电报,让他们回来一趟,带好结婚证。”
想了想,何雨柱又开口道:“到时候让光齐给他们办理,中午别走,咱们喝点,喊上光齐。”
刘光齐也算多年媳妇熬成婆,现在设计科科长终于在上个月批下来,扶正了。
倒不是之前何雨柱不给办,是没地方办,之前这方面工作基本全部停止。
因为,委员会是独立的,每个委员会都相当于一个独立个体,完全自主。相应的,上面好多部门被裁撤,原本负责这块人员早不知在哪个干校劳动。
中午,小包间,哥仨加上赵思远。
主要是赵思远老婆李贤英,几个人都熟悉,没办法。
他还是记得师父说过“只管做菜,不问来客”,但这都不是来客,算老婆娘家人。
“光齐,回头解旷回来,你带着他和他对象办理手续,我到时候可能顾不上。”
这倒不是何雨柱推辞,因为两个月设备基本上能到津门港口。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月,等到六月份,应该就到了。
到时候,何雨柱肯定要到厂区现场盯一段时间。
“行,到时候我给安排。”
闫解旷回来,就是小事儿,何雨柱不至于收钱,格局太小。虽然这个时间一个工作名额能值1000多块钱。
但,现在作为一个正厅级领导,要是还盯着那点钱,也太LOW了。更何况何雨柱工资还那么高,根本花不完。
收到电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