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何雨柱下班回到四合院,刚一踏进前院,就看到装模作样浇花的闫埠贵。
那小眼睛,眯成月牙,谁都能看出来闫埠贵心情不错。
果然,没等何雨柱打招呼,闫埠贵先开口。
“柱子,下班了?”
“闫老师,老远就听到您唱戏,你这唱的哪一出,捡金条了?”
“呦,柱子,行啊,你这都可以去当算卦先生了,你怎么知道我家赔偿下来了?”
何雨柱只是随口一说,没想到这还真捡金条了?
“闫老师,别打哑谜,说说。”
“我以后不用打扫卫生,回去教书,家里被搜走的钱已经退还,不过金条没有,只有些补偿。”
“呦,感情您这发大财了,您不摆两桌庆祝庆祝?您放心,随份子。”
说完,何雨柱晃悠悠走了。
可他走了,闫埠贵心中像是长草一般,开始算计起来,这随份子有没有的赚。
可这一算,像一盆冷水泼下来,现在孩子多了,指定赔钱。
何雨柱虽然没把闫老抠发还家产当回事,但这是一个信号,私产发还,意味着房屋又可以交易了,虽然符合条件的房子很少。(真正规范,要到83年后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