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代,唯美食不可辜负,好多人奉行“宁让疮流脓,不让嘴受穷”,闫解放当然能理解。
“媳妇儿,行,不过你也别抱太大希望?”
“为啥啊,不让带人?不应该啊,我看柱子哥两口子挺大方啊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,现在随着柱子哥级别越来越高,也就大茂哥经常讹柱子哥。我哥和光齐哥现在其实都有些怕他。”
席小丽若有所思:“所以,你们现在都是沾大茂哥的光?”
“嗯,当年柱子哥16岁就带着我他们做生意,我就是个小屁孩,完全插不上话。其实他人挺好的,就是不知道为啥怕他。”
不过,看着自己媳妇儿那副馋样,闫解放还是给出解决方案。
“媳妇儿,你以后多跟大嫂他们一块玩,肯定有机会。其他不说,东跨院那老些咸菜,关系好了,咱们也能咸菜自由。”
......
相同的对话,在四合院不同房间里响起,要说最后悔,还是易中海。
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,自己当年那点小心思怎么暴露的,他的演技就这么差吗?还是说,因为其他原因。
想到半夜,易中海还是没想明白。这时候远处已经传来鞭炮声,由远及近,很快,四合院鞭炮声也纷纷炸响。
本来准备好鞭炮,易中海没出去放,没心情。
其实,并没有明确政策说鞭炮自由,不过去年有些人偷偷燃放,没人管,今年燃放范围进一步扩大。
今年的鞭炮声,像是一个开头,第二天一大早,小孩子开始满院子捡哑炮,没炮捻也捡。
也不管脏不脏,一律放兜里收好,而且是先捡自家,再捡其他人家。
吃完饺子,本该上班的人们开始往中院汇聚。
看到这情况,刘胖胖主动站出来主持,谁让他当联络员时间最长。
可东厢房,易中海窥屏看到这种情况,脸色有些阴晴不定。他总感觉这个场景似曾相识,好像站在那的人应该是他。
“曾经,大院团拜会是咱们特色,好多年没举办,今年重新开始,好不好?”
“好,”“好,”
压抑许久,大伙既是回应刘胖胖,也是在给自己打气。
于是,所有人左手抱右手,互相拱手,互道“新年好”“新春快乐”。
经过十年洗礼,别说在外面,在家里跪拜也几乎绝迹,除了那啥偷偷进行。
团拜结束,人们才陆续走出四合院,赶去上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