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父,啥情况,不允许四处溜达?”
何雨柱不知道,他这一声“岳父”把屋里几个大人都搞懵了。只有安岚提前知道,其他人都蒙在鼓里。
不是有意隐瞒,而是怕他们无意中说出去,这可是这些年的忌讳。
“嗯,我们只有10分钟时间,接待人员还在巷子口等着我们。”
听到这里,何雨柱熄了加菜的火。不过这一打岔,他的尴尬可算被化解了。
“岳父,你们是怎么过来的,今年应该挺难吧?”
说实话,何雨柱确实比较好奇,改开要到明年年底才能确立,现在按说不该有港岛商人过来。娄半城这种也难,虽然他这二十年贡献很多。
“我跟着老霍过来的,他组织了一场足球交流赛,我这是搭他便车。”
说完这些,娄半城好像又想起什么,有些迟疑:“柱子,路上听老霍那意思,想在内地投资,我也跟着一起行不行?”
看得出来,娄半城很心动,但还是顾虑重重。
“这可是好机会,多让利,格局打开,只有赚没有赔。”
一旁的娄小娥本来正和安岚说着私密话,听到这里难免抬起头:“柱子哥,你说我开个宾馆怎么样,五星级的。”
娄小娥想跟着投资,何雨柱并不意外,只是意外娄小娥的想法,五星级那个年代都不便宜。
“你有这么多钱?”
这下轮到娄半城和娄小娥吃惊了,因为何雨柱没问什么是五星级酒店,看来早就知道五星级的概念。
“柱子,你可别小看小娥,她现在空闲资金一个小目标,比我都充足。”
看着何雨柱不解的眼神,娄半城有些吃味:“就那个丝巾、手帕和面人,这么不起眼的东西,谁知道利润这么大。”
“不是,小娥,那些东西你都是什么价位往外批发?”
“就按你说的,先比他们便宜一成,后来他们跟着降价,就又便宜一成,一共就便宜三成,他们就都成咱们客户了。”
好吧,这下破案了,何雨柱设想中,需要下降到他们成本价他们才会认输,没想到才三成就认输了。
其实,这倒是何雨柱想差了,他只计算材料成本,根本没计算房租和人员工资。
谁跟娄小娥似的,整一个皮包公司,就差贴个“我们不生产丝巾,我们只是丝巾的搬运工”。
娄小娥那看似不以为意,但很明显的“快点夸我”的表情,何雨柱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