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卷也听话,随意撩几下水,就算完成任务,要往屋里钻。
可还不如不洗,不知道在哪蹭的满身泥土,加上水少,在脸上形成一道道的奇观。
“回来,洗不干净,不能吃饭!”
等到二次洗脸过后,安岚才放他进屋。
可面条还没扒拉几口,外面传来一阵呼喊。
“花卷”“花卷”
“马上就来!”
然后就是花卷的极限操作,那一口一口的,不到两分钟扒拉完了。
看的安岚直皱眉:“你慢点,再喝口面汤。”
“呜...”
不说话还好,花卷一说话,一根面条从鼻孔里窜出来~~
毛毛也利索,精准的在面条落地前,把它消灭掉。
农村土狗,就这点好,桌子上东西不碰,扔出去,或者掉地上的东西默认是它的。
然后,一人一狗头也不回的跑出院子,让三人彻底开眼。
农村生活,其他人习惯不习惯不好说,花卷看来很习惯,这已经完全融入进去。
爬墙、爬树,上坡、下塘,摸鸟、抓鱼,无所不会,无所不精。
至于说下河危险,其实70年代还挺好,周围都是人,真正危险是从80年代后期开始。村中人口开始外出打工,小孩子没人看着,才开始频繁发生事故。
悠闲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,不知不觉间,到了11月份。
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,何雨柱没再跟着去花城晃悠,已经73,没几年了。
但是,该开的会议还是不能落的。从部里开完会,已经到下班时间。
路过长安街的时候,一群穿着棉甲的清朝战士,三三两两从紫禁城出来。
“小赵,停一下,看着这些人是干嘛的,大清不是早就亡了吗?”
离近一看,才发现,这些人怎么看起来像工作人员,也不像拍电视剧啊,这时候也没人敢拍。
“呦,爷们,这门这身装扮,这是?”
“这位领导,这不今年冷的早,大伙儿实在买不到棉花。让我们把里面丝绵取出来保暖,外壳回头还得交上。”
看到何雨柱坐在句普车中,工作一人吓一跳,还以为是哪个领导过来视察,急忙辩解。
“想不到你们领导还挺人性化,收钱吗?”
“5毛一套。”
“行,不打扰你们,赶快回家吧,这玩意死沉。”
看着这群“清兵”离开,何雨柱这才上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