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管他们干嘛,你又算计不到好处!”
“她有没有可能找到工作了?”
“你是说中午给俩孩子做饭?”
看着小鸡啄米似的老板,闫埠贵陷入沉思,等会儿他们回来再说!
打定主意的闫埠贵,提着破水壶装模作样的浇花。
得亏里面没有水,不然冬青也能浇死,这大冷天的!
“爹啊,您就别拿着个破水壶比划啦,也不看看什么天!”
饶是闫埠贵脸皮够厚,也被噎的不轻。
“你懂什么,我这不是浇花,是寂寞!”
“得,您接着寂寞吧!我回屋。”
等到轧钢厂的工人都回到四合院,闫解成和刘光齐才骑着自行车来到四合院门口。
此时,闫埠贵已经顾不上假浇花,破水壶扔在一边,不停的搓着手。
南方的魔法攻击闫埠贵不懂,但是四九城的寒冷能把裸露在外面的手冻疼,这点他深有体会。
“解成,你们怎么才回来?”
闫解成还真没猜到他这极品老爹葫芦里卖什么药,但肯定在想好事儿,不然他才不会主动和自己打招呼。
“啊,我这不算晚吧?比平时也就差两分钟!”
说着,闫解成还晃了晃胳膊上的二手手表。
“那个,我听说于莉上班了?”
一直在看戏的刘光齐,此时忍不住和闫解成交换了下眼神。
“是啊,今天第一天!”
“那孩子们中午怎么吃饭,不如让你妈给做吧?”
“嘶,不用了,我让孩子们在学校吃了!”
原来,站在闫解成身旁的于莉小手正放在闫解成腰间的软肉上。
“那多浪费,让你妈随便做些,不就得了?你多少给点!”
“解~成~哥~~”
“咱们~回~家~~”
“哈,回家,你把你的手拿开行不?”
“解成,别走,我给你算便宜点,一人5块钱...4块...3块!”
几人都没注意到门外边,正走路回家的秦淮茹躲在那里。
此时,她的心中涌现出一种叫做野望的东西,在小心脏里疯狂的生长!
她倒没有考虑过棒梗工作的事儿,因为她已经知道,棒梗基本没有找正式工作的可能,接班都不行!
除非没有小当和槐花,还有一丝可能,但是这一丝可能也得街道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