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几个眼尖的质检员,好坏分开,两个档次,就这么办。
可在哪里设立分厂是个难题!因为要把量做大,需要好多的熟练工人。和那些高档货是两个概念。
可是哪里去找那么些熟练的刺绣工人?这可不是小生意,根据娄小娥的描述,港岛现在每年能有上千万美刀的生意。
因为他不止港岛自己消化,还往东南亚出口。
苦思无果的何雨柱,点上根烟走出办公室。
走出大院,何雨柱发现现在大街上人很少,偶尔看到个社员也是行色匆匆。他这才意识到,又到挖河的时间。
不过也不该这么少,都去干啥了?挖河还没到最冷的时候,不是全员上阵啊?
“何支书,你这是忙完了?”
“老支书,大街上怎么看不到人?”
“在家的帮婆娘做手工活,要不就轮流去窑厂等活拉砖,剩下的都在河上。”
“张大娘,您老这是在绣花?”
此时,老支书和老伴正在门口晒太阳。张大娘腿上放着一个小笸箩,里面躺着各种颜色的丝线。
手中是一个枕头皮,上面一只完整的水鸭,一只只剩脚爪和眼睛。活灵活现,看着就喜庆。
“闲着没事儿,找点事儿干!我这手艺一般,花眼了,看不真。”
“大娘,咱们村会刺绣的你能给找几个不?我有用!”
张大娘听到何雨柱的话陷入沉思,没敢立刻答应,因为他还吃不准何雨柱要什么水平的。
“咱们大队,年老的都和我差不多,都花了。年轻的刺绣最利索属妇女主任王晓华,你要绣什么?”
张大娘的话把何雨柱问住,他发现自己陷入一个误区!
“张大娘,我记得秋收的时候,好些妇女头上戴的包头的头巾都绣着图案,这些都是谁绣的?”
“那些啊,那都是自己绣的,谁还不会点女工啊?”
忽然想明白什么,张大娘又跟了句:“你要是说那种样式的,不用找别人了,拿过来,闭着眼大娘也能给你绣好。”
何雨柱听懵了,这么随意地吗,看来真是自己想差了。
“张大娘,为啥大伙儿都会啊?没听说咱们大队有什么渊源啊?”
张大娘没明白何雨柱的意思,有些疑惑和不解的看着何雨柱,但是问出的话继续让何雨柱破防。
“这个还需要渊源吗?大伙儿都会,都跟自己老娘学的,早年间不会这个都找不到婆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