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很配合,几人也没对他采取限制措施,反倒是有些前呼后拥的感觉。
同时下火车的刘光齐看的一愣一愣的,站在原地好半天没敢动弹。
可是,等半天也没人上来多看他一眼,吉普车的背影彻底看不见后,他才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回家。
穿的太厚,外面的人没有发现,此时他的双腿在不停的颤抖,不是拉杆箱撑着,非瘫在地上不可。
此时他还没意识等到箱包厂变天!
蔺四虎的办公室里,三位中山服男子正出示证件。
“蔺四虎同志,这是我们的证件。
你不再适合担任轧钢厂主任一职,
请安排好工作配合我们调查!”
蔺四虎并没有反抗,这天早就在预料之中。他甚至走的有些从容,没有一丝慌张。
没办法,也不是站错,那是他出身的问题,这个无法抹除。
“好的,你们稍等!”
“小曾,你去通知下杨副主任!”
他准备把工作交接给杨德峰,王洪光早被蔺四虎和黄克农找借口下放到郊区干校里。
向来从没表现过的杨德峰被任命为临时主持,并没有兴奋,只有浓浓的紧张感。
他一个从来没管理过生产的人员,是真玩不转。其他不说,5个车间主任就不可能服他。
于是,在刘光齐回来的第三天,一份关于调回何雨柱的申请从箱包厂层层递交上去。
此时,何雨柱正和几个大队干部围着一个火堆烤火。
这时就听到院外,几个老娘们在碎嘴子:“你看看这二孬,天天晃悠,也不知道说个媳妇儿!”
“说的是,当光棍还上瘾,今年咱大队好几个光棍都娶媳妇儿啦!”
“谁说不是,这二孬30好几了,家里擀面杖子还没轧过饺子皮来!”
院中何雨柱听后,也不自觉在心中给这位大神比个赞。
“王主任,村里几个光棍你多上上心,有家就知道正干了,再不找,回头老了咋整?”
“何支书,您放心,现在也没剩几个,我已经和其他几个大队商量过了,趁着天冷,让他们多相看相看。”
刘义刚忍不住赞同:“咱们村光棍现在很吃香,人人能吃饱饭,工分还值钱!”
“这才到哪?明年咱们大队会更加富裕。”
穷怕的人们,就是听不得更好,几人望向何雨柱的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