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巧不巧的正好看到几位妇女正提着水桶往缸里倒,瞬间缸口热气蒸腾。
水汽弥漫,热气蒸腾,看起来竟然有点仙气缭绕的意思。
可村民们不这样认为,在他们朴素的认知中,加上了水种子还能发芽?幸亏他们没学过《捧着空花盆的孩子》!
“住手!”
“姓何的这是想把张连长弄来的种子全部烫死!”
“你们这些人快点住手,不然咱们盐碱地就白开荒了!”
“咱们去找姓何的,让他给我们一个说法!”
就在这时,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:“不用去找,姓何的来啦!”
众人听后,纷纷回头,向着声音传来的地方寻去。
看到人群后面站立的大高个,众人不自觉的往两侧分开,露出中间的道路。
何雨柱根本没有畏惧,径直穿过人群,来到众人前方,这才往人群看去。
来到红旗大队5个月,虽然叫不齐名字,但是大多数人都有印象。其中不敢和何雨柱对视的能有六七个,但是最有名的是张二狗和刘二蛋。
看到他俩躲闪的眼神,何雨柱明白过来,今天这是那一出。
“大伙儿今天都够闲的,谁来跟我说说,让我给什么说法?”
大伙都是被鼓动而来,听到这里不由得往后退去,谁也不想当出头鸟。
但是有几个人例外,那就是张二狗和刘二蛋,他们也不是不想往后退,做完亏心事心虚。但是大家以为他们几个和大伙儿说的,理应由他们出头。
就这样,几人本来推进人群,又被推出来。
渐渐地人群围着几人站成一圈,四周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几人。
懒汉耍些无赖手段还可以,你让他们冲锋陷阵,那是高看他们,有这个本事他们就不是懒汉了。
最后你推我,我推你,刘二蛋无奈的讪讪开口:“何支书,我们也不是故意找茬,但是你们这么做不把种子烫死了吗?我们也是关心大队财产。”
“你是刘二蛋对吧,我知道你。
种子烫死你不该高兴才对?这样你能少很多活干。”
刘二蛋听完很尴尬,他还以为新支书不认识他,但兀自嘴硬:“我是...我是一片好心,这种子...种子不能这么糟蹋!”
刘二蛋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,自己为啥尴尬?自己应该挺直腰板,怒怼新支书!
“从来没听说,煮熟的种子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