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取了四万五,本来何雨柱说的是收取10%的费用留着公用。但是几人商量过后一致赞成留六千,何雨柱也没强求,虚心听取人民群众的声音。
此时,好多村民都守在进村的路上,远远的看到一群人,飞快跑到大队院子。
“他们回来了!”
“来了,来了!”
顿时,议论声四起,虽然之前听妇女主任说过。但是,大家还是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“你们说能有多少?”
“咱们能分到多少?”
七嘴八舌的议论中,刘义刚在一众民兵的保护下走进大队院子。
只见他死死抱着一个大袋子,鼓鼓囊囊。周围民兵握着家伙事儿的手都有些颤抖,看起来比刘义刚还紧张。
外面的嘈杂声中,何雨柱、老支书还有刘队长迎出屋。
看着刘义刚额头的汗水,何雨柱忍不住打趣:“刘会计,这大冷天的,你们跑着回来的?也不怕感冒。”
刘义刚挤出一个比哭强不了多少的笑容:“支书,您就别笑话我了,
我这辈子第一次见这么多钱,
不紧张不行啊!”
“正好,今天大伙都在,把钱发下去,让大家过个好年!”
何雨柱的话语刚说完,院子里就爆发出阵阵的欢呼声,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充满渴望。
进屋之后,何雨柱递给刘会计一杯茶:“喝口吧,紧张坏了吧?
你放心,这只是个开始。
以后这种情况会经常发生!”
说完,何雨柱看向刘队长:“刘队长,你大喇叭上喊喊,让大家按照小队排序过来,这次从1小队开始,下次从10小队开始。”
刘队长喊完话,村子里的人就开始往大队汇聚。虽然喊得是1小队,但是大伙儿都想见证一下,看着别人发钱,自己也高兴。
“张铁柱,42块8毛5;”
“刘四海,51块4毛2;”
......
“刘二赖,50块7毛9;”
“张老蔫,88块3毛5;”
......
人群中的惊呼就没停过,尤其是在听到张老蔫家竟然分到将近90块钱的时候,人群中一片哗然。
这个年代,盖四间半砖半坯的院子,这些钱也基本够用,还得加上厨房。
看着拿到钱的人群脸上洋溢着的真诚笑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