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村这时候虽然通电,但是晚上很少有电,一年之中也就过年的时候晚上能有电。白天用不到的时候,一般倒是有点。
这时,几个人闻着香味来到老支书家中。
张坚强也没忘记把刘二赖叫上,虽然他不是很理解。
酒是何雨柱带过来的两瓶二锅头,好酒何雨柱可舍不得往这边带。
张坚强很自觉的起身倒酒。
大家都满上,这才开始动筷。
第一杯老支书提酒,第二杯是何雨柱提。
手放到茶碗上,并没有端起来。
“今天把大家喊到一块,是关于咱们大队的几个发展的大方向,咱们要统一一下!
这马上秋收,这是咱们目前最重要的事儿,关系到饭碗;
秋收之后,咱们村要大干一场,土质改造刻不容缓;
另外就是今天我带回来的清单,材料提前准备,这涉及到大家过年能吃多少肉!
再有,咱们大队适龄儿童必须全部上学,今年咱们大队没钱承担,明年孩子们上学的学费,大队全部承担!
咱们喝!”
众人放下酒杯,何雨柱看向刘二赖,这是何雨柱第一次见。和他想象的不一样,刘二赖长得一表人才,这样一个人,怎么成了二赖子?
随着何雨柱看向刘二赖,刘二赖的眼神根本不敢和何雨柱对视,不停闪躲。
“刘二赖,听说你是烧窑的好手?现在还能烧吗?”
听到何雨柱的问话,几人的目光都注视到刘二赖身上,这让他有些慌。
“能,手...手艺...没...没丢!”
“村里那个土窑,如果给你配齐人手,到明年开春你能烧出多少砖?”
问到专业领域,刘二赖没有犹豫,张口就来。
“年前也就能烧三窑,咱们剩下的那个土窑是马蹄窑,一次能烧3万块。
成品能达到两万五,开春也得龙抬头之后才能烧。”
“一窑需要多长时间?”
“半个月!主要是砖坯晾干需要时间!”
“如果咱们大队的壮劳力,下工之后,去干一小时,能不能先把砖坯生产出来晾着,不耽误年后生产?”
“能,不过冬天烧窑需要的煤太多,有些不合算!”
“这个我想办法,窑口砖咱们能自己烧制吗?”
“能,都一样,就是样子有些区别。”
所有问题都解决,何雨柱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