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连长,学大寨不是喊口号,是学内核!不是形式,不是蛮干!
学大寨的内核是改善土壤条件,提高亩产!
可是你的沟渠是降低亩产!”
何雨柱的话语像把尖刀插进张坚强的胸膛,让他有些窒息。确实,从他带人修完沟渠,盐碱地的产量一年不如一年。
跟他过来的社员这时看向他的目光都有些不善,他们跟着张坚强,活没少干,竟然让土地的盐碱化程度更高。
他们还能记得,那几年常年没有休息的时间。平日下地干活,每年冬天除了公社的挖河清淤,村子里也要挖沟修渠。
再苦再累大家都坚持下来,没想到竟然是这些沟渠让产量更低!
之前没人说过这些道理,大家都没往这个方向上想,但是现在听到何雨柱的解释,大伙彻底明白之前的做法南辕北辙。
但是,张坚强依然嘴硬。
“那也不能用这些下放人员的办法,这是修正主义种地法,是倒退!”
“张连长,看的出来,你当过兵。不知道你缴获敌人的武器是否全部销毁?
况且这些人只是下放,劳动改造,把他们的知识和农业发展相结合才是对他们真正的改造!
你就忍心看着大伙儿年年挨饿!”
何雨柱的话说完,社员们看向张坚强的眼神都带着祈求和不满。他们已经听明白,用那些下放人员的办法能够提高粮食产量。
张坚强看着四周社员期盼的眼神,麻杆一样的身体,反对的话被堵在嗓子眼,一句也说不出!
他虽然有些教条,想当支书。但是最重要的是他也想大队越来越好,也想社员都能吃饱饭,过上好日子。
并且知道自己带人修建的沟渠是这几年盐碱化的根源,张坚强也对自己当支书打了一个问号!他真的能当好吗?
“何支书,这次我听你的。但是眼下大伙儿手里都没钱,今年怎么过!改造土质可不是短时间能够见效的!”
何雨柱听完张坚强的话,心中一乐。谁说这家伙一根筋的,这是一计不成,又生一计。
“改造土质的方法有三种,一种是台田模式。这种模式是堆高洼地,把沟渠往下挖,把地上渠变成地下渠,让水排出去,而不是排下去。
这个咱们秋收完咱们就能干!到时候还需要张坚强同志带人完成,工程量有些大,能不能完成?”
张坚强对何雨柱没有回答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