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何雨柱开始起床锻炼。
可是才锻炼到一半,老支书又过来拉人。
何雨柱略一思索,拎起摩托车上的粮食袋子跟着老支书回家。
“老支书,粮食放你家,以后我就在你家吃饭。菜钱一会儿再拿给你。”
老支书也没推辞:“菜钱不用,院子里多的是,那个不值钱。但是,粮食我收下,以后到饭点你就自己过去。”
何雨柱没有反驳,不要钱回头可以给些其他东西,这个月底再说。
老支书有两个儿子,一个女儿,都已经结婚搬出去。平时就老两口在家,加上何雨柱倒是添加了些许人气。
吃完早饭,在老支书的带领下,二人来到村东头。
中途碰到一个年轻人,热情的和老支书打招呼,称呼他二爷。
说是牛棚,其实算是比较简陋的土坯房,不然冬天根本没可能过去。
整座院子坐落在池塘旁边,虽然天气已经开始变冷,但是池塘附近玩耍的小朋友还是很多。
这时候溺水的儿童并不多,大都是大孩子带着小一点的玩。真正的高峰期要到80年代末90年代初,孩子少了,溺水的儿童也开始变多。
随着何雨柱和老支书到来,迎出来两个中年人。
“张支书,你们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其中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主动开口询问。
“牛同志,我现在不是支书了,我身边这位何雨柱同志以后是咱们大队支书。
今天陪何雨柱同志过来,是想咨询些事情。”
此时,哪个年轻人正来到张坚强小组工作的地块。
牛同志有些意外,但是没有耽搁。
曲臂一引。
“老支书,何支书,咱们院里谈。”
四人走进院子,发现院中空荡荡的,应该已经下地干活。
院子挺大,何雨柱粗略一看大约有小20间房子,就是全是土坯结构。院子中央还种着各种蔬菜,甚至角落里还养着几只鸡。
几个搬了几个木头墩子随意一坐,牛同志身边的中年人忍耐不住先开口。
“两位支书,是有什么事情吗,我们还等着下地干活。”
看得出来,他是真不想和村子里扯上关系。
何雨柱并没有在意这人的态度,下放牛棚的性格就没几个温和的。都是身上问题不重,但是脾气比较火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