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成,稀客啊,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们箱包厂?走哥们请你吃午饭。”
看到闫解成过来的刘光齐很诧异,这一定是碰到什么麻烦事儿,不然完全可以下班回家说。
“光齐,有件事儿你帮我参谋参谋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“行,你先等着,我去打菜,咱们在办公室吃。
我这个办公室虽然是公用的,但是他们很少过来。
就我自己。咱们兄弟说话方便。”
说完,刘光齐拿着饭盒跑去餐厅。
十多分钟,刘光齐拿着两个饭盒,手中还拿了好几个大白馒头回到办公室。
“光齐,你们这儿每天都是大白馒头?我们厂现在还是二合面和窝头为主。”
“哪儿啊,我们厂虽然有些补贴,但也是二合面为主。
哪有这么多粮票,这不是你来了,咱俩吃点好的。
不过,我们可以每个月吃10天的白面馒头!”
“那你们的补贴真不少,我每个月也就吃4天,其他的细粮票都省给家里孩子们。”
“咱们两个厂子不一样,就这,我们厂也吃亏。
但是没办法,再多的申请不下来。上面不批,说是怕影响不好!
来尝尝我们厂的饭菜怎么样,能不能比得上你们厂的大厨?”
说着话,刘光齐打开饭盒,把多余的馒头放到饭盒盖子上。
“嗨,别人不知道,咱们还能不知道?都是柱子哥的徒弟传下的手艺,还能有多大的差别?”
说着,闫解成抓起一个馒头,开始大口的吃起来。
“不对,你们厂的药更香一点,不应该啊?
难道你们这里的厨师是柱子哥的亲传弟子?”
“什么亲传外传的,这是因为我们厂食用油的配额也比一般厂多!
油水足,可不就好吃?”
俩人吃的很快,吃饱喝足,刘光齐给闫解成泡了杯茶。
“嚯,这待遇,还有茶喝?”
“大惊小怪的,蹭柱子哥的,他那茶叶多,我帮他消化消化。
说说吧,这是有啥难处?”
闫解成把自己的困扰详细的讲给刘光齐,哪知刘光齐听完就嘿嘿的笑出声。
“就知道瞒不住你,你早就猜出来了吧?”
“虽然你们那天在家,但是咱们几个谁猜不出是你们家干的?
也就易老狗不知怎么就信了你们!快说说,怎么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