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子,这是怎么回事儿?”走到杨瑞华身边,闫埠贵才问出心中的疑惑。
“你们两个,不要交头接耳!”
杨瑞华才说一半就被看守人员发现,但是闫埠贵也知道了大体情况。闫埠贵身子晃了两下,终归是没有晕过去,但是两行浊泪却是无声无息的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此时的闫埠贵心中的悔恨无以复加,他恨为什么没把这些东西藏好?什么没拿出来改善家里的伙食,弄的现在两个儿子和他反目?
当然,现在最恨的是易中海,但是他兴不起报复的念头。只能在心里一遍遍的重复:恶有恶报,时候未到!
人们像往常一样下工回家,很快老闫家被抄家的消息就彻底爆发开来!
要说心情最矛盾的还得是闫家的几个女儿。
此时,大伙儿正聚集在前院的西厢房。
散乱的桌椅、被褥像是在诉说着它们的不幸。
“嫂子,你说多少?8根大黄鱼,还有袁大头和1000多块钱!我不信!”
与其说闫解放不信,不如说是接受不了,他们兄妹几个,从小接受的就是勤俭节约的教育。
甚至到现在,闫解放也忘不了小时候闫埠贵是怎么分配粮食的!
可是现在嫂子说,他们家原来这么富裕!那他们以前受的苦到底是为什么?
“你不信也没办法,全院人都看到了。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,而是下一步怎么办?虽然...毕竟...”
虽然于莉没说出来,但是屋里众人都听明白她的潜台词。
“都是易中海这老东西,我去找他!”
“解成,拉住解放。解放,易中海现在是他们的人,你找他能干什么,一点用不管!”
“那怎么办?总不能就这样放过他吧!我不甘心!”
闫解旷这时在一旁插话:“要不我找我们队长,去帮忙把人要过来,这样应该比在他们手中强点!”
但是闫解旷的信心并不是很足,人家给不给面子还不好说!
“也只好如此,咱们先试试,这是当务之急。报复只能以后再说,他们不可能总得势,总会有落魄的时候!实在不行,我找柱子哥想想办法。”
中院,东厢房。
易中海藏好自己分得的200块钱,露出坚定的目光,自己的选择没有错!以后肯定还会有大收获!
心中美滋滋的易中海,此时正在做着发财梦。闭上眼睛,他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