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的个头虽然已经长成,但是并没有把他当成成年人。
这个年纪干活没人要,出去想弄个红袖章一块玩,也没人给。无聊的棒梗就开始在胡同里混。
把手抄进口袋,一个人走在大街上,路上的砖头都得挨一脚。
走到一个破院子,几个人正烤着不知从哪顺的地瓜聊着天,聊天的内容吸引了棒梗的注意。
“我跟你们说,咱们这片要说最骚的还得是秦淮茹。轧钢厂谁不知道,只要给钱就能上!”
“真的假的,没听说过啊?”
“还真的假的?去年的时候,被纠察队抓了现行。游厂七天,现在都还在打扫卫生!”
“老大详细说说呗!”
“好说好说,可是这地瓜......”
“老大你单独吃一块,剩下拿块我们哥俩一人一半。”
此时,墙角的棒梗额头青筋直冒,双手已经从兜里掏出来,双拳紧握,心头像是被一勺热油泼过。
“我听说是一个车间主任好像是郭大撇子,和她在库房那啥的时候,被纠察队当场逮住。
但是好多人都在,也就是轧钢厂的李厂长觉得不能让他们的家庭没进项,才没被开除!”
听到这里,棒梗再也忍耐不住,直接冲到院子之中。
虽然棒梗经过几年少管所锻炼,力气大了不少,但是双拳难敌四手。很快棒梗就被三人按到地上打,棒梗也只能抱着头蜷缩成一团,不再反抗。
这些都是棒梗从少管所学到的经验,能够最小程度受伤。
三人打了半天,这才停手。
“我当是谁呢,这不是棒梗吗?我和你们说,这就是秦淮茹的儿子。
娘是骚货,儿子也不是好人。
这不刚从少管所出来,这是长能耐了,还敢跟咱们上手!
咱们走,小子以后眼睛放亮点,别扰了哥们的雅兴!”
三人吃着烤好的地瓜离开院子,棒梗才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。
虽然没有大伤,但是难免鼻青脸肿。
棒梗待在破院子中烤着火,不想出去。他怕别人看到他的狼狈样子。
等到外面天色渐渐黑下来,棒梗才起身往四合院走去。
结果正好碰到从厕所回来的易中海。
“棒梗你是怎么弄的,先跟我进屋,不然你妈又该担心你了!”
就这么,棒梗被易中海拉进东厢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