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还是有些太乐观,11月1日开幕那天,展销会的风格完全变了。
从商品展销变成了思想的推广,何雨柱有些不能理解,人是来交易的,不谈商品,拉着人家谈思想这不偏离主线吗?
可是对于这一切,何雨柱也是无能为力。只好偷偷和娄小娥在宾馆尽情的缠绵,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。
贤者时间:“柱子哥,这得什么时间过去,我有些害怕。明年还会这样吗?”
“我也不知道,估计短时间不会。你要是害怕就不要单独上街,实在不行明年你就别过来了。”
“你来我就来,对了柱子哥,从去年开始,港岛的房价一直跌,咱们要不要卖掉一些止损?”
“不用,如果你手里有闲钱,可以趁着价格便宜,再买一些。
过不了几年还会涨回去,甚至超出之前最好的行情。”
“行,都听你的。最近还真有闲钱,估计还能再买几栋。”
“明年我也不确定能不能还过来,但是你放心,不会出问题。
就是现在我也看不懂,不知道明年还来不来。
听说今年好多本来要参加的,可是最终没来。”
“那,柱子哥,既然明年你也不确定。不如,咱们......”
形势的变化出乎何雨柱的预料,但是销售额下降的并不多。因为,好多没来的客户通过其他渠道下了单。
只是何雨柱之前答应的专利授权被会方阻止,让好多客户有些失望。但是何雨柱的解释,大部分客户也能理解。
就在何雨柱和娄小娥双宿双飞的时候,四九城的箱包厂表面的平静下,确实暗潮汹涌。
不甘心的蔺四虎,此时正在一处办公室之中。
“大哥,现在能动手吗?”
“你别急,机会应该不远。
你最近要搜集一些证据,不然打蛇不死,后患无穷。
既然要做,就要让他无法翻身。
要让别人找不到借口!”
第二天晚上,街边一个比较偏的小酒馆。
“闫科长,怎么样,这里的味道还可以吧?”
“蔺厂长您选的地方,还能差?这可不比咱们赵主任的手艺差!”
酒过三巡,蔺四虎借口上厕所,转了一圈发现已经没有其他客人,这才返回房间。
“蔺厂长,今天可是喝到位了,您还是快说事儿吧!不然一会儿我可撑不住了!”
“闫科长,今天我和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