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膏下面垫着一本书,一根长长的白色纱布吊住了书本,挂在易中海的脖子上。
易中海和秦淮茹走进来的时候,四合院的老爷们和小爷们分成两拨聚在中院玩耍。
主要是小爷们在玩,老爷们在加油。
起因非常简单,周末何雨柱看着几个孩子摸爬滚打玩的一身尘土,给几个孩子每人削了一个焊尖。
还贴心的给每个焊尖顶端砸上一个小钢珠,编好了小鞭子。鞭子的顶端,系上一段从废旧车胎扒出来的细线。
此时院里的孩子们都在中院排队抽焊尖,一边抽一边还唱着歌谣:“抽汉奸,打汉奸,棒子面涨一千。”
两个孩子同时开抽,比赛谁抽的稳,抽的时间长。
走进来的易中海看着正抽的起劲的包子和张满仓,眼中的羡慕一闪而逝。
“老易,怎么这么严重,这还打上石膏了?”
“老易,你以后可不能再走小路。”
“易大爷,以后和我们一块走,咱们人多不怕他们。”
“易大爷,您老这得吊多久?”
众人看着吊着胳膊的易中海,纷纷打招呼,但是真心的一个没有。此刻棒梗的表现最复杂,但是唯独没有关心。
看到这一幕,感觉自己养老计划凉半截的易中海,也没了和众人寒暄的心思。胡乱应付几句,回到东厢房。
躺在炕上的易中海心中一阵苦闷,不知不觉间竟然沉沉睡去。
此时,后面的众人,看着几个孩子抽焊尖之余,压低声音对着东厢房评头论足、指指点点。
顶着着锅盖头的棒梗听到周围人们故意压低声音的话,再也没心情排队,三两步跑回贾家。
第二天,秦淮茹又恢复打螺丝的日子。
在机床旁边磨洋工磨的得心应手的时候,郭大撇子溜溜达达的转悠过来:“秦淮茹,上班了啊。”
说完,还给了秦淮茹一个你懂的眼神。
秦淮茹白了郭大撇子一眼,并没有什么异样表现:“不上班我们一大家子怎么活,全指着我的工资养活。”
直到郭大撇子走了半天,秦淮茹才出现在郭大撇子的办公室。
只见郭大撇子猥琐的笑着:“秦淮茹,这可不是我逼你的,是你自己答应的,来吧!”
虽然只是卖个大白馒头,但是秦淮茹却十分辛苦。已经多日未被攻城的她有些情难自禁,十分狼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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